“原来后的时候哥哥是这样的表情。”

从指里溢来的，还夹杂着求饶的意味，我的心思不在哥哥说的话上，只专心哥哥的后，因此只能略地分辨“慢”两个字。

“哥哥，”我把覆在哥哥手背上的手拿下来，抬起哥哥的下，他直视镜，“不好看吗？怎么……都不欣赏一下。”

其实离镜也近的，正常不过三四步的距离，我和哥哥这样连在一起磨蹭了十几步，哥哥才塌着腰抓住了镜边缘。

哥哥一开始没忍住这样的刺激，声叫了来，而后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如愿地看见了哥哥的脸又红了几分，他也不应，只黏糊糊地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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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明明一个多小时之前就可以享受到这样的极乐的。

我住哥哥的不住咬，在撕咬间问哥哥要不要过去扶着镜。

我的下开始抵在哥哥的前后左右地打圈，哥哥在黏腻的声中发一声声黏腻的。

“哥哥想被狗几把了，对吗。”

我猜到了哥哥大概是快要到

的迷瞪着盯着镜，但细看又能看见他睛都没能聚焦，只是机械地听着我的指挥行动。

我在镜中看着哥哥，哥哥好像被地有些迷糊。

我每动一下，哥哥就往前挪动一步。

镜里的我和哥哥被一狗链系在一起，长长的银链从我的脖颈中间垂下，落在哥哥被我了的腰上，再从腰间连接到哥哥抓着镜侧边的手腕上。

“喜吗，哥哥？”

“缓神了吗，哥哥。”

我伸手覆在哥哥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在哥哥翘起的上，开始大力地。

哥哥转动着手腕把狗链一圈圈地握在手心里，满室寂静，只有金属撞击的脆响，还有我和哥哥纠缠在一起的重息。

哥哥颤抖着把手上移，侧过来哼唧着说这样站不稳，要摔倒。

…”

“小盛……”哥哥神渐渐地聚焦在镜中我的脸上，然后吐半截鲜红的尖，“要不要来接吻。”

“走吧，哥哥。”我扶着哥哥的腰，下往前一，哥哥就被迫往前迈了一步。

哥哥开始胡地叫着我的名字，一会儿慢儿一会儿又太了地。后也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夹得我几乎要来。

我站起，绕到哥哥后，撩起哥哥浴袍的下摆，抬起他的一条就了去。

哥哥被我的险些要站不稳，下意识地反手就要搂住我的脖，手却在了项圈上，项圈上的刺刺得我低吼一声。

我放下哥哥的，合拢连带着后也了几分，我了几气才适应了这翻倍的快。

“聪明的乖狗知自己应该什么。”

我弯下，把脖上垂下来的银链递到哥哥手中。

我充耳不闻，哥哥说的不清楚，我听不清楚所以慢不下来，算不上不听话。

如果可以一辈和哥哥这样就好了。

我扳过哥哥的，探着和他吻。

于是我停下下的动作，只地埋在里面，等哥哥缓过神来和我一同欣赏。

“唔……别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