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盛很喜当哥哥的狗吧？”启叉着，浴袍底下光着的下占据了启盛大分视线。

启盛吞了，爬到启间停了下来，俯咬住垂在地上的项圈，用蹭着启的膝盖。

“坐好。”

启给弟弟好项圈，让他坐在原地，拿起风机给他发。

启盛此刻离着哥哥的下不过两拳的距离，他探了探，想要一只乖狗狗该的事情，用嘴去服务哥哥的下。

可是刚动了一下，发立刻被哥哥抓住，不能再挪动半分。

“不许……”

启的声音从轰鸣的风声中穿透了来，启盛听的不是很真切，但听见了“不许”两个字就够了。

于是启盛就在嘈杂的声音中享受着哥哥有力的指尖抚过他的发，游走过他的，还看着哥哥近在咫尺的下一的立起来。

了发，启向前探了探放下风机，下直直的到了启盛的嘴上。

送到嘴边的，不吃王八。

启盛张住渗的，尖还没上，脖颈间骤然传来的力让他下意识松了嘴，低哼了一声。

“我说了，不许吃。”

启扯了铁链，着启盛仰起和他对视。

“要惩罚小狗吗，哥哥？”

启盯着他的双，思索了一阵：“不，对你来说，惩罚就是奖励。”

他明显的看见启盛得意的笑容里掺着显而易见的变态。

“但小盛的很好，我是指李响的事情……”启一收了锁链，启盛不得不抬起，跪得直直的。

启抬起一只脚，踩在启盛的肩膀上，脚趾不住地蹭着他的颈侧：“你可以额外要一个奖励。”

“我想要哥哥把我伤，”启盛摸了摸脖上的项圈，“哥哥又拿去把这个尖刺磨钝了吧，更难留下淤血了。”

“阿盛……换一个。”启神躲闪着有些犹豫，他知自己弟弟想的什么，不过是脱的一分，但是，他还是舍不得伤害小盛。

“没关系的，哥哥，”启盛的手落到哥哥的脚背上，掌心细细地从脚背到脚踝，“我在努力，哥哥也应该努力，对吗？”

启盛觉得这样哄小孩的语气，和梦里的那个小盛一模一样。

启犹豫着没有应声，启盛见状侧咬上启脚踝上方的，留下了一圈红的齿痕。

“呀，咬伤了哥哥的坏狗，会不会受惩罚啊。”

启盛语气轻佻，但眸光晦暗，藏在镜片后闪着幽幽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