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明白也不迟。”

顾尧咳了一声，揭过这个话题，“所以，你们确定这份心意是一样的吗？并不是于对朝夕相的队友的……”

“尧，你会想和队友接吻吗？”林致打断了他。

两个人俱是一愣，乔殊讷讷，“林，你……”

林致终于松开了一直绞着床单的双手，他向后伸手撑起自己，面上仍是轻松冷静的状态，但呼却不自觉加重了一。

他转过脸，看着虚空，“有什么话今天想说我就说了。关于这件事，虽然你们的答案应该都不太糟，但……总还是要有一个人开下定论不是吗？”

也不知谁更张，他依次看向两个人，顾尧正襟危坐，乔殊握着扶手的手指就没有松开过。

林致笑了一下，这一笑是他全的勇气。

“尧，小乔，我喜你们。”

“我喜你们，喜你们两个，同时。”

“让我放下谁，我都不到。”

林致一气。

“我今天不想去探讨这段关系的存在与‘对与错’的对应关系。”

“不想回答‘你喜我什么’这称得上调情的问题。”

“无论是我们之中的谁，也应该都考虑过不止一遍这关系的维系方式。”

“我们现在坐在这里，我们心里都有答案。”

“我现在想听另一个答案。”

“小乔，”他就着这个姿势又看了看呆滞的乔殊和顾尧，他看起来很平静，却又无比炽，“尧。”

“你们……不，应该这么说。”

“我们三个，可以在一起吗？”

没等两个人回应，林致先松了劲。

他双手一放，整个人往后躺下，砸床褥的时候抬起双臂，颤抖的双手握了下拳又落下，最终对着天板长舒一气，“终于说来了。”

这时候，担忧和惧怕才一起涌上来，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

林致低笑一声，手脚发地又把自己撑了起来，他盘坐上床，闭上睛，毫不犹豫，“我今天想听到这个答案，你们的决定，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半晌，他觉床上有了动静，在心里猜测应该是顾尧站了起来。

一只手伸过来，捧住他的脸。他还没来得及睁，就觉呼贴近，接着双被柔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林致微讶，想问些什么，温的趁机更一步，撬开了他的牙关，却又浅尝辄止，他被嘬了一下尖，对方就退开了。

林致反倒不敢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