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也学坏了。”林致也笑了。

“为什么笑？”顾尧不理解地看向林致，又侧看看笑得在抖的乔殊，表情一言难尽，“有这么好笑吗？”

林致只微笑着不回答他，乔殊兀自笑了半天，直把自己笑岔了气。他捂着肚弯腰，把脸又埋在他们握的手上无声笑了会，才缓过来。

林致起给他拿了瓶过来，“喝，当心嗓。”

“谢谢林，”乔殊缓了一下，“江恪肯定想不到，你们看起来火不容，你居然还会为了柏闻。”

顾尧没否认，他去找江恪，确实也是为了告诉他，作为对手他认可MANTA的实力，也认可柏闻队长的份。虽然MANTA内的事情他无法手，但他始终是站在柏闻这边的，即使柏闻要和他绝，他也一直把柏闻当朋友。

林致想起来什么，看向顾尧，“尧，你是知他们的事情吗？”

“我有猜到一，江恪没承认。”

“什么？”这下到乔殊跟不上了。

林致把之前和江恪的聊天记录给他们两个看，乔殊叹，“他年纪这么小，居然这么很难对付。”

“他是我们九个里最大的，公司的时候应该已经大学毕业了。”林致对几个人的情况比较熟悉，向乔殊解释。

又闲聊了几句江恪他们的事情，三个人都不是八卦的类型，话题又回到了柏闻上。

“广告你们看了，我拍的时候用了以前的招式试探他，他有失态。拍完以后我去问他为什么不学击剑了，他说他一直不喜，学击剑只是因为家里要求他每一件事都要赢我。我认识他快二十年了，第一次知他上的压力，第一次知……他不喜什么。”顾尧叹了气，这就是他这几天一直纠结的，他自觉自己一直把对方当朋友，没想到却是最不了解他的。

“居然是这样……”林致和乔殊都有些惊讶。

林致觉顾尧的手心了汗，他用空着的手拍了拍顾尧的背，搂住他，“但我觉得，柏闻前辈其实知，你是把他当朋友的。”

“虽然队长你是……不太会说话，但柏闻自己也是，”乔殊也搂住了他，握的手了，“这样他反而能理解你。”

“尧，你如果过意不去的话，找机会和他歉吧，”林致温和地安他，“既然已经快说开了，为什么不再多说一呢？柏闻前辈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冷的人。”

“林说的有理，”乔殊活跃气氛，“像你这么冷的石都能被我们捂了。但是如果你不开说，我们三个也不能像今天这样，对吗？”

支持的力量从顾尧的双手与肩背一路传达到了他心理，他微微了一个笑容，把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答应下来，“好。”

“其实在北海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表现没有那么想赢。这次拍摄，他跟我说以后不会为了赢我，再追在我后面了。应该是……想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