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张牵着手的照片里，他选择了这张亲吻。不是暧昧，不必解释，他们就是相。

“扬扬那天开玩笑说，我把生日宴会过成了订婚宴会。”

“虽然现在还不行，但我想和你们再办一场真正的订婚宴会。”

乔殊看他似乎很遗憾，故意轻快反问，“队长，没有戒指就想订婚吗？”

谁知顾尧顿了一下，避开了他的目光，却认真回，“我……准备了。”

乔殊微睁大了睛，充满了讶异，他只是想调节一下气氛啊。

顾尧去拿东西了，乔殊和林致对视一，从彼此中看见了震惊和动。

奈何房间大小有限，顾尧也不需要时间找，没有留下任何时间给两个人去多余的反应和商量。

顾尧把床柜上那个小方盒拿了过来，当着两个人的面打开，里面是三个一模一样的铂金素戒。

林致捂住嘴闭上了睛，乔殊抿了下，也说不调笑的话了，他牵了林致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攥了攥，互相给予支撑。

“我是不是该跪下求婚？”顾尧抬看两个人。

“队长，”乔殊的声音里也带了哽咽，他别过去，“这时候就不要一本正经地问这问题了。”

“好。”顾尧把林致捂住嘴的手轻轻放下，了他角脸颊的泪，“林致，别哭。”

又去摸乔殊的脸，让他顺着力转回来，“乔殊，看着我。”

顾尧单膝跪地，举起了戒指，看看两个人，语调沉稳，“你们，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虽然离获得家人认可、离公开，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我们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两个人同时应，都哭了来。

林致伸手去拉顾尧起来，顾尧把他们两个揽在怀里，无奈又心疼，“哭什么？”

“队长，你真的……”乔殊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情绪逐渐平复，他觉到林致抓着他的手还在用力和颤抖。

乔殊轻轻动了动手指，磨蹭林致的手心，“林……”

顾尧抬起手顺了顺林致的发。

“没事，我没事。”林致了一气，从顾尧肩抬起脸来，睛有红。

乔殊松了他有些僵的手指，揽着他的背，三个人挨得又近了一些。

林致转和乔殊接了个吻，分开时轻声呼一气，“真的没事了。”

林致看向顾尧，神闪了闪，张张嘴还是有说不话。

顾尧低安抚地吻了吻他。

林致又闭上了睛，两个人安静地拥着他。

“尧，小乔，谢谢你们。”良久，林致开。

顾尧和乔殊对视一，不约而同，“我你们。”

林致终于笑了，“嗯，我你们。”

三个人各自上了戒指，他们的尺寸很接近，三个圈几乎是一模一样。

顾尧考虑这个事情有一段时间了，原本是想和他们再商量一下，但是今天完无框画盖上绒布的时候，突然就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