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枝凪斗是个离群索居的怪人。

不知是不是瞳特别的缘故，他的虹上没有什么纹路，几乎不像是人类。

在一旁看着，我忽然好奇起他白火焰般的发实际上是什么。

为什么这家伙的风评是“脑好像有问题的电波系残念帅哥”，我如今可算是切会到了。

如此评价的我，当然也称不上完同学的变龙；我毕竟是转生人士，正在经历自己的第二次人生，混在一群青洋溢的中生里，难免有些不合群、对话的齿对不上的地方。但我这小小的违和与狛枝同学一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失礼。

不如说，他会问这个问题就显得足够礼数周全了。

他看走了。所谓的良循环本就不存在。

“但是钱就算了，我这半瓶醋还要付钱什么的也太夸张了。”

狛枝同学了，又说：“我经验不足，恐怕会失礼的举动。所以如果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希望荒尾同学能提前告诉我。”

狛枝同学对我那一瞬间炸开的疙瘩毫不知情。

“被录取也不奇怪”。所以，他也知这不是十拿九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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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我扭脸看他，笑逐颜开，柔声说：“呐，我说，荒尾同学……我刚才看到了，你有在偷偷练习术对吧？——虽然我情知这个要求很厚脸，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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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想错了。

边界BUG了。

“我明白的，给我这样比下的老鼠还要低劣、恶臭的蛆虫表演，”狛枝同学见我表情不对，瞬间低落下去，“肯定会觉很恶心吧？不用解释，我也有自知之明。所以，作为换，我可以买！要我钱也没关系，无论多少都可以；没办法，毕竟我是一无是的有害垃圾，只有钱多得发霉……”

“啊啊、竟然愿意满足我这样的人，荒尾同学还真是好心……”

从第一印象来看，狛枝同学是个待人接温和谦逊的少年，令人心生好；但他仿佛缺失了人类最基本的社求，每天一个人通勤、一个人吃午饭、一个人学习，即使有人有意与他搭话，没聊两句也会被他满嘴“希望”“幸运”“死两个亲戚也不奇怪”之的胡言语吓跑。而他似乎也对此毫无怨言。

不会读空气。

综上所述，狛枝同学到我旁边的座位时，我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一定也会把我当成空气，偶尔把奖到的、多到吃不完的零饮料在班里分一分，然后继续他那两一线的孤僻角生活。

“夸张、吗……可是，我付了钱，荒尾同学也就可以更心无旁骛地练习，成果也就更彩，这样才有利于形成良循环不是吗？”

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双灰的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说：“别睡过去就行了。”

莫名其妙。

又不是真的登台表演，有什么好顾虑的。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样近距离与他对视，有骨悚然的觉。

我清了清嗓，说：“是这样的。至少我是。”

“——还有，狛枝同学，不知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其实突然对别人说要表演个术节目什么的、果然还是……”

我尽可能平静地说：“真的没关系的。收钱我才会过意不去。你也不愿意影响我的发挥吧？”

我哽了一下。

“太漂亮了，才学几个月就有如此优秀的表现，你果然是有才能的人；这样下去，即使被认定为超校级的术师、被录取希望之峰学园也不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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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放整个螺旋校，他也是相当不妙的那一档。

怎么我都转生十多年了，还要验过年被七大姑八大姨追着表演节目的觉啊？

居临下。

“但是，就算是那样，我也认为你没有什么好羞耻的哦，荒尾同学！不知其他人怎么想，但对于我这只无可救药的下等的垃圾虫来说，由才能育来的希望，比这世上的任何东西都要丽、耀；拥有才能的你非但不必为此到羞耻，还应该自豪才对。来，骄傲地起膛来吧。你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术呢，好期待啊……！”

倘若注定成不了第一名，位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乃至于最后一名，其实……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自己的能力，我自己心里最清楚。

真是教科书级别的自说自话啊。

“既然你说到这个份上……”

好明亮、好蓬松、好柔、有洁净的觉，像绒玩的填充用棉一样，肯定很好摸……不对，等下，我在想什么七八糟的，他的自来熟病毒不会传染给我了吧？

一时之间，我脑里闪无数说法，考虑到他神状态不太稳定，最后捡了个最温和的：“怎么说呢，难免会让人有不自在的吧？”

“唔……是这样吗？抱歉，我没有朋友，也很笨拙，不太会说话，所以不清楚呢……”

我被他的自发言吓了一个激灵，连忙打断：“好了，我答应了，我答应就是了！”

过平均平，与真正的天才、往届的超校级的术师之间云泥之别。

我叹了气：“先说好，我只是三个月的初学者，这些也只是糊外行的小伎俩。别抱太大期望。”

狛枝同学神情苦恼地绕着自己的一缕发丝。

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