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左右……”

见着弟弟仍是满脸的戾与不耐烦，他安抚一般捋了捋弟弟柔顺的发，从地上捡起磕破了一角的镜，帮着上。

“到那时，阿盛，哥哥向你保证，一定让你亲手死他，好不好？”

启盛这时才真正地舒心了些。他扶着他哥站起，他哥刚才情绪起伏太大，没夹的不知何时漏了一滩污浊白，让他眉心又皱了起来。

启也看到了，圆脸通红，笑了两声，说着我来收拾，就要把弟弟推去睡觉。小盛从小就是净的，他连鱼档都舍不得让弟弟，哪里会让弟弟靠近这些脏东西。

但启盛却不听他的，反而揽过他的腰，以一别扭的姿态把站不太稳的他搀扶了厕所。他坐在盖好的坐便上，看着启盛端来了一盆。

“坏了，我明天找人来修，我先用巾帮你。”

快要阖上的睛猛然瞪圆，他慌张地想站起，又被启盛了回去。

“阿盛，你嘛……不用，这里不用你……”

“怕什么，我小时候你不也经常帮我洗澡。”

他们是亲兄弟，彼此的从小到大不知看过多少次，父母走的时候，弟弟还很年幼，没到上小学年龄的孩，当然只能坐在盆里让他来帮着洗。

可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他是个三十岁的男人，三十岁的，刚被男人过的男人。他的耳烧得要命，连再抬起帘看一弟弟都不好意思了，只一味地着弟弟快离开。

启盛默不作声，将盆顿到地面上，蹲下，掰开哥哥的大，仔细端详那枚黏着晶莹的红后。

启耷拉着脑袋，愈发觉得害臊。他刚想要大声叱责，看到弟弟那副认真严谨的神情，仿佛真就是在检查一个陌生伤患的普通伤，又不自觉下了声音。

“小盛，你，你别看了……多脏啊……”

哥哥怎么会脏呢。哥哥是最净的，只是被该死的老畜生脏了一。只要把那些属于老男人的污秽都清理去，他哥哥的，就又会变得净净，致了。

就像他每次将哥哥醉之后，用手指品尝到的一样。

哥哥的颜是淡淡的粉褐，和本人一样朴实无华，褶倒是不浅，看着颇有开发潜力。醉酒之后的哥哥，连后的温度都升了些。他涂了豆油的手指刚挤去，就被情的层层缠住，滋滋。若不是他盯得，哥哥平时又总是副风尘仆仆糙厚的劳碌命倒霉相，这么天赋异禀的一张，恐怕早就被旧厂街的那群地痞烂了。

想到这里，他又生几分忧郁。

这样粉，这样羞涩的小，不知还能再见到几次。等他的哥哥顺利完成计划，叱咤京海，手刃那老东西，这十有八九也早已被成了属于熟妇的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