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味却甜得奇怪，一床被盖弥彰地铺在糟的床铺上，他掀开被，下面是皱的床单。

“真没人啊……”他慢悠悠地说。

然后走到衣柜旁边，一把拉开了柜门。

“看来还是有人的喔。老板，好久不见。”

启把脸埋在膝盖里，跟着来的李响把脸转向了门外。这对夫妇，现在倒是觉得没脸见人了。

听了他那句你还要害多少人，启像被踩了尾似的突然抬起了，愤愤不平地说，“我害什么人了？我害谁了？我用你兄弟的了吗？你情我愿的事，安欣你嘛非要抓着我不放！”

安欣看着他一开一合的激动，淡定地说，“谁跟你说李响了。老板，我说的是，李顺。这个人，我们响队应该也认识。”

启的脸上现了疑惑的神情，李响也将脸转了过来，拧着眉问，“李顺，莽村的李顺吗？他怎么了？”

“死了。”

安欣定定盯住启，不放过他的一丝表情波动。

“他死在了莽村度假村项目的工地上，他一死，就有人打电话到建委举报，现在工地停工了。据我所知，建工集团，一直在争取这个项目吧。”

“启！”李响怒喝一声，几步迈过去，抬手就把一脸懵的启从柜里拖了来。启的膝盖撞到了地板上，痛得他眶都了。

“我什么都没！”他恼怒地抬起，有些狼狈地扯着衬衫衣摆去遮挡自己光溜溜的大，瞪视两个冤枉好人的警官。“我一直都待在这里啊，李响你不是知的吗！总不可能建工集团的所有竞争对手了问题我都要负责吧！”

安欣向着李响摊开了手。“你看，他就是算准了要把你拖来当他的时间证人。响，你好好想想。”

“还想什么想。”

李响直接把人捞上了床，翻手铐，绕过床的铁栏，把启的双手牢牢铐在。

“我们现在先去现场勘察，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要让我查来是你的……”

刑侦队长扼着黑社会的下颌，垂下眸，从牙里挤一句话。

“我他妈死你。”

门外两位警察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启在床上像条鱼一样扭来扭去地翻，两条赤的白蹬一气，努力折腾够大的动静。

“李响！李响你放开我！你就这本事吗！安欣！安欣！安欣我手疼！我手磨破了！安欣！有没有人啊！京海警察滥用私刑囚禁群众！救命啊！”

他扯着咙喊了半天，终于有一个人折返了回来。

是安欣。沉默的小警察逆着光站在门，仿佛镀了一圈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