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要是再不想办法走张大庆……”

“这有什么难的。”程程淡淡声，跟鞋尖一下一下敲着地面。“要不是有他启的提醒，我都没想起来可以走路。”

“可，可是，路不是被家兄弟封了吗，哪有船敢载着他往外面开。”

程程勾起红，俨然是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别的船不敢，他自己的船，可没人会去搜。”

一周之后。

“哥，书婷递了话，说她有好几个场被那姓安的……安欣……安警官扫了，问你知不知他在发什么疯？”

唐小虎一边帮怒目而视的老板着的圆小，一边尴尬地转移着话题。怎么会有他这么不敬业的员工，老板还能抻着老板的。

“抓赌？这个时候他不该在抓张大庆吗？……啊，看来这个张大庆，应该是赌场的常客，他们在找线索。”

启思考了片刻，收回小，在唐小虎腹肌上轻轻蹬了一脚。“你去跟书婷说，她不是一直说懒得白江波剩下的那堆烂摊吗，她下面的赌场，我都收了，包括被安欣砸掉的那些。”

“啊？那咱们不是亏了吗？”

“亏什么亏，你知不知赌场的利有多大啊，现在收，正好能卖她个人情。我们是老情了，我帮她解决麻烦，她也不好意思狮大开。”

看小虎还是一脸懵，他拍了拍那张傻乎乎的脸，凑过去在男人嘴边的刀疤上亲了一。

“上周的庆功宴，我说要送你哥一家游戏厅当狱礼，还记得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呢。那天晚上，他开着车带着哥去了他们名下的游戏厅，他提前打了招呼清了场，把哥抱到了托赛车机上。

“哥，我跟你说件事，你别……别生气。”

他单膝跪下，捧着老板锃亮的鞋尖，笑得讨好意味十足。

“其实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对你产生过……那念。”

老板扬了扬下颌，示意他说下去。

“就……就有一次，我和我哥在游戏厅里打游戏，你来找我哥借钱，我哥懒得搭理你，我们那个时候不懂事，我给我哥了个馊主意……”

启睐起，拍了拍下面的托坐垫，显然也想起了什么。

“你们让我骑这个来着是吧，说平了你哥的记录就借我钱。我那天是输了还是赢了？我忘了。”

“我，我也不记得了……我就记得，你那天穿的，特别，把你的裹得圆的，你撅着骑在托上，一直颤……”

启冷笑一声，踢了踢唐小虎的下。

“你就记得了是吧？”

“我还记得你那天哭了。”

启抿了抿，脸上的神情有些寡淡。沉默了片刻后，他说，“借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