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启。”

安欣终于声了。在叫他的名字之后，短暂地停了几秒，又平淡地说了三个字。

“放下。”

启瞟他一，照了，可哪怕放下了二郎，也还是副玩世不恭的傲慢模样。直到安欣将省里的红文件竖起来给他看，他的脸，才沉重了一。

“这次，你们是真的躲不掉了。真为他们好，劝劝他们，早回来合调查，听得懂吧。”

他听得懂。但他不能听懂。

他只能顾左右而言他，说自己当大哥的不容易，说自己遵纪守法，又说到自己当年被人打，就是在这间审讯室，同样是安欣让自己把放下来。

“你师父那时候还是个小警察，比现在脾气好，让我放下时都要加句麻烦你。安欣，当年你一杠一星，有个漂亮女朋友，前途无量。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才一杠二，还成单汉了，混得不行啊你。”

安欣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没能抓住你。”

一杠二星，单汉，都是因为，没能抓住你。

启不知是不是听懂了，逃避似的挪开了视线，生地笑了笑。

“耽误你了。”

他们谁都不敢再看对方，生怕一时失控，说一些不能被审讯录像拍摄下来的话。

启又一次被拘留了，莽村坠楼案和协助陈金默启盛逃跑，他都有重大嫌疑。直到他了拘留室，李响才找到机会，和他见了第一面。

他躺在长椅上睁开，扭见到的就是李响藏在里的那一大包，习惯地就想去摸，被李队长黑着脸打开了手。

“老实，这次监控没坏。”

他有失望地小叹了气，坐了起来。

“我联系过唐小龙了，现在只有刘丽的供，证据也不算特别充足，他申请取保候审，正常情况下，几天你就能放去了。”

李响脸很糟，应该是在气李顺的事。启自觉理亏，小心翼翼了李响的手指。

“对不起啊，老公。我也是不得已，那些混，李有田还有程程，他们欺人太甚，他们那个时候把我得没办法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睛里浮泪光，鼻也跟着红了。每次一见他掉泪，李响就心，这次也只能恨恨地偃旗息鼓，没甩开启的手。看李响的表情松动了一些，启松了气，乘胜追击，压低声音说，“等去之后，我去你家等你，等你用这腰带……”

他的手指划过李队的带扣，轻轻地了。

“烂我的。”

李响没被他勾引到，扫开他的手，长叹一声，闷闷地开了。

“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你跟我回趟莽村，起码给李顺上个香，磕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