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掌控这个疯母狗。让启去杀李响，不过就是为了攥一个老板的把柄。

死去的尸可以当把柄，活着的人，当然也可以。

只要李响的命在他们手里一天，启就一天不敢起反心，只能乖乖给他们当狗。

他的指腹上了启的嘴，那条母狗立刻殷勤地张开嘴，着男人的手指。

“新上任的刑警队长张彪，比你家老李懂事多了。我就跟他提了一嘴，人家说撤人就撤人，一都没糊。张队长比以前的你，比李响，都有慧，更懂该选哪条船才有前途。看来以后，张队长会和我们合作得很愉快。总，你听明白了吗。”

意思就是说，孟德海如今在京海已经不行了，京海警局成了他赵立冬的警局，想要死一个半死不活的前队长，易如反掌。

启乖巧地连连，抬起下垂的睛讨好地看着前的男人，一红吐在边，十足的母狗模样。

王良喜狗，但没养过狗，他书香门第，家教严苛，不会给他玩丧志的机会。考结束的那年暑假，他在征得父母同意后，找了个兼职，帮一个富商遛狗。那条狗是名贵的纯血品，很漂亮，他牵着狗去公园时，总能收获艳羡的目光。偶尔会有路人上前搭话，问衣着朴素的他这是不是他养的狗，他总是说，是。

只要狗绳是牵在他手上的，在某意义上，他也可以算是狗主人，不是吗。

王良心中充溢餍足的畸形快，启这个拿腔拿调的臭婊，终于亲手了肋。他将这截肋骨绕过这名母狗的脖颈充当狗绳，握在了手里。

“总，求人该怎么求，你应该很清楚。”

启凑过来，在他上印了一个吻，声音哽咽颤抖。

“良哥，我明白的，我什么都可以……我以后……以后，能倚靠的，只有你了……”

他的手指，勾上了男人的拉链。

吱呀一声。

他的指尖刚一碰到线球，储柜的柜门突然从里往外推开，将那团线撞得了去。

他弓着腰，和蜷在柜里的安欣，大瞪小，面面相觑。

安欣从柜里探个脑袋，有些尴尬地向他打了个招呼。

“老，有日没见了噢。这个，这个柜有小，你好不好拉我一下。”

启满脸泪，双红，狼狈得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别无二致。想到刚才自己那通歇斯底里的丢人疯话全被这个人听到了，他呆滞的目光飘向床那团衣，想着要不然，我还是用衣针死安欣吧。

“安欣……”他听见自己发着抖的声音在说，“你怎么会，会在这里。”

“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启。”

安欣叹了气，没等他伸手，自己爬了来。

“是不是赵立冬，让你来杀李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