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开，叫住启盛，问了他一个我好奇了很久的问题。

“你哥是在被你过之后，就上你了吗？”

他没有搭理我。真没礼貌。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试验一下。

我看向我那位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哥哥，他大概正盘算着怎么跟我们的父亲告状。他衣着朴素，白衬衣扎卡其的西装里，与那个风哨的启相比，是截然不同的风味。

红烧鱼，清蒸鱼，看起来是截然不同。

等了我的嘴里，就没什么区别了。

＊

“小虎，你先去。”

启刚一上车，就哑着嗓，丢下了这句话。

坐在司机位置的唐小虎扭过，小心地看了一后排的老板和二老板的难看脸，识趣地下了车。

没人先开说话，一分钟后，车内的低压气氛，被启甩的耳光打破了。

“启盛，谁给你的胆碰毒的？啊？你找死是吧！”

启盛了嘴角的血，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个曹县长，是你找来的。”

“听孙志彪话里的意思，曹县长是他哥哥，没错吧。”

“黑社会老大和县长是亲兄弟，这隐秘消息，不是一时半刻能打听来的。你早就好准备要对付孙志彪，提前联系了曹县长跟他谈好了易，让他在必要的时候来救场。”

“所以，启，你早就知你被魏河的孙志彪盯上了，是不是？”

他这个弟弟，实在是绝聪明。思路这么清晰，看来是没磕过药。启心里多少放松了些。

“是你嫂那边的生活助理。书婷三个月前发现她在偷拍我，就把人扣下来了。小姑娘扛不住刑，没多久就全招了。但她也不清楚孙志彪的计划，只知他对我……咳……书婷那边用了泰叔的门路，找到了曹志远。孙志彪是曹家的私生，曹志远一直恨着这个杂弟弟，我跟他谈了易，我帮他抓到孙志彪的把柄，他保我平安，还答应了一些别的好。建工集团正在争取的一个项目，区长是他的人……小盛，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被扯来，对不……”

启看到启盛血淋淋的手腕，心里阵阵发酸发苦，刚打算去握弟弟的手指，就被一把挥开。

“有男人想你，你不告诉我，还打算瞒着我自己送上门去让人？！启，你到底拿我当什么啊？”

从小到大的弟弟，手腕伤成这样也没有吱声，却因为他的薄情两泪，伤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