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着。而那位现在已经宣告了死亡的唐主任，在影片里也同样光着，脑袋挤在他俩的大中间，吻着他们的，在两人的间笨拙地来去。

启实在受不了唐奕杰低劣的技术，一脚把他踹下了床。唐奕杰在地板上了一圈，颤，像块加大版的布丁，把那两个比他要漂亮许多也残暴许多的双人逗了笑声。

看他们笑了，唐奕杰也傻傻地跟着笑。他们冷下脸了，他不敢冷，只能跪好，低。

“唐贱猪，我再问你一遍，举报信，到底是不是你写给省里的？”启厉声问。

“不是，真的不是，我不会背叛的……”唐奕杰鼻音重地回答他们。

“我看也应该不是。”曹志远玩着启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他知那么多，要真是他，宋一锐他们早就找到我们的证据了，不可能像个没苍蝇一样被我们牵着走。”

“安欣可不是你家老宋那莽夫，要再不结案，他早晚会发现不对的。”

曹志远叹了气。“那就没办法了。”

“是，我们也是没办法来的。老唐，你应当理解。”启诚恳地说。

“什，什么……”唐奕杰的脸开始发白了。他们虽然整天叫他猪，但他并不是真的蠢猪。“你们，你们要推我去罪？你们想抛弃我是不是？不行，不行，我不要……”

“你可以不死。”曹志远抬下颌，淡淡地，鄙夷地看着他，“但孙志彪，一定会死你全家。”

“我全家……他妈的……我全家……”

唐奕杰脸上下两行泪，他边哭边笑，咬牙切齿，想扑上来掐这两个贱人的脖，结果被启一掌扇到了地上。

唐奕杰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个疯一样哭嚎。他说，“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的，我拿你们当朋友……贱人……他妈的都是贱人……曹志婊，母猫，连你们的爸爸弟弟都能你们，婊装什么啊，你们两个的破鞋，你们不得好死！”

他之所以能完整地说完这段话，是因为曹志远和启正僵坐在床上，被他话里的关键词气得大脑空白，浑发抖。

这两个难听的外号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dirty　talk。志婊这个名字听起来和曹志远最讨厌的私生弟弟更像亲兄弟了，母猫则会让启想起自己曾经的一鱼腥味。

还有，他妈的，这贱猪怎么敢提的。

“……孙志彪不是我亲弟弟。”但曹顺华确实是他亲爹。

“……陈泰也不是我亲爹。”但启盛确实是他亲弟弟。

盖弥彰地解释完，他们才意识到本没必要跟这贱猪解释。他们系好真丝面料的睡袍下了床，了唐奕杰十几耳光，得这母猪求饶的话都说不清了，才甩了甩酸疼的手。

“乖乖听话，带着遗书，去紫金置业的办公楼天台楼。遗书里就写，姜紫成是黑社会，他了你，用照胁迫你当他的保护伞。反正他你和拍你照都是事实，你不是早说过想他死吗，这次我向你保证，一定让他死刑。”启拍了拍他的肩。

曹志远住了他另一边的肩膀。“你死了，调查就会结束了。我们一定会照顾好你太太和你的女儿，你放心。老唐，朋友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得太绝。”

唐奕杰噎着，虚弱无力地了。曹志远这才微笑起来，摸了摸他的脸。

“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你楼那天，我会让孙志彪去盯着你的。要么，你自己，要么，孙志彪打断你的手脚，把你扔下去。”

启想了一下，转向曹志远说，“我让阿盛也过去，你那个弟弟，脑都磕药磕疯了，实在是不靠谱。”

曹志远呵呵冷笑。“你弟倒是只卖不磕，也没见他少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