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嗯？就因为看到小龙帮我？那我腰疼啊，小龙他爸下岗后就是开店的，祖传的手艺，得好的。”

老默推开了他的手，冷漠地说，“你还记得他爸是开店的，你估计连我爸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吧。老板，你回去吧，以后有事让唐小龙告诉我就行。”

老板？怎么还叫上老板了？

阿像是没受过这冷遇，望着自己落空的小爪，一时惊得睁圆了睛。半晌，他才哽着嗓说，“我是被谁折腾得腰疼的……要不是你，我用得着麻烦人家啊。”

老默还垂着，淡淡说，“嗯，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以后不会了。”

彭的一声，阿攥的拳捶到了老默的，人家纹丝不动，反而是阿圈红了。

“陈金默，你就是个……就是个没有良心的！”

阿了鼻，别过脸，一左一右落下了两大滴泪，又被他用颤抖的手快速拂去了。

“我是为了谁，我放着外面那么大的家业不要，我是闲的没事来玩一圈的吗？啊？你现在这样对我……你后悔了是吗，你觉得是我害了你和瑶瑶，那你现在就去，去举报我，去跟安警官说，说都是我骗了你，让他判我死刑，你送我上断台，行不行！你去啊！”

他用力推了老默一把，然后就捡起把自己的两条大白往里面，边边掉泪，把老默都哭慌了，赶把他掰回怀里，笨拙地帮他着漉漉的脸。

“对不起，阿，我……我嘴笨，你又不是第一天知，我不会说话，你，你别哭了……”

妈的，这不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吗，什么泼妇招数，这也能上当？

阿被老默牢牢箍在怀里，又使推了两下，实在推不动，才环上老默的脖，咬着无声无息淌泪，一副受尽委屈的倔模样。

我都没注意到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接吻的，反正，启上半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了。老默不擅长歉，脆用自己那雄伟壮阔的拍了拍阿的大，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愧疚。

靡的合声很快便充斥了整个囚室，老默是跪在床沿上，背对着我所在的方向。那白的躯完全被覆盖其上的健魄掩盖，我能看到的，只有两截搭在男人肌鼓起的手腕上的，如同凝固的油一般的小，凝得还不是很牢固，左摇右晃，时时有滴落的风险。

“要撑坏了……吃不去了……默哥……啊……放，放过我……”

白的脚掌向内勾起，时不时搐几下，看得我心发，恨不得立时捉过来摁在我的上。

阿知我在看吗。

阿肯定是知我在看的。

他叫得那么大声，就是在叫给我听吧。

我着气，加快动自己的，终于赶在他们完事之前，到了自己手里。

几分钟后，老默也到了阿的里，他歇息了片刻，就拿上巾和脸盆，门去给阿打清洗。我像块木一样僵直地躺在被窝里，闭着，手里还握着一滩自己的，分毫不敢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阿的一声低笑。

“还在那装死啊？老默还有三分钟就回来了。你手里那玩意，是想涂到我脚上，还是想跪下来求我净，你可都得抓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