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叮嘱她遇到危险就响警报，我好赶过去救她，她摆摆手表示知了，然后就钻了人群里。

孟钰的线人提供的情报没错，我刚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路边有一个妆艳抹的omega正抓着男人的手往自己的下半探去。我尴尬地移开了视线，急匆匆往前迈了几步，一个看着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孩，撞到了我上，哎呦一声，摔坐到了地上。

我吓了一，赶蹲下去把她扶起来，问她有没有事，小女孩手脚麻利，自己拍净了上的灰尘，摇了摇。

“我没有事的，谢谢叔叔。”

这个小女孩长得很可，单，睛很大，很有光泽，嘴翘翘的，像只小仔一样。不知为什么，给我一莫名的亲切。她上的向日葵虽然便宜，两个麻辫却编得很致，看得是被家里人心呵护着的。

既然如此，她的家人怎么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在这糟糟的地方走呢。我牵住她的手，半跪着问她，她爸爸妈妈在哪里。小女孩地回答我，爸爸在上夜班，妈妈就在这里摆摊，卖杂粮煎饼，妈妈渴了，她用零钱去给妈妈买豆浆。说到这里，小女孩看了自己空的小手，这才发现，那杯豆浆在她刚才摔倒时掉到了地上，洒了一地。连自己摔跤都没有哭的小女孩，嘴一扁，瞅着就要大哭起来了。我最怕小孩哭，一听小孩的哭声我就发麻。我赶把她抱了起来，说是叔叔的错，叔叔赔你一杯，好不好不哭了。她这才噎着，指了指豆浆摊位的方向。

小女孩坐在我的手臂上，指挥着我买了一杯豆浆，她说要的，我问她，这么的天气，为什么不买凉的，她说她妈妈不好，喝凉的会肚痛。好懂事的小姑娘。我跟她说，歉是要赔偿双倍的，除了赔她妈妈一杯豆浆，我还可以赔她一杯豆。

她摇了摇，辫末梢扫着我的鼻，有。

“叔叔，我不能要。我妈妈说了，不该自己拿的东西，不能拿，拿了就会付代价的。”

小姑娘在走到夜市中段的时候就不让我抱了，她了下来，拎着豆浆朝几步外的煎饼摊位跑去。一个穿着黑长袖卫衣的男omega正背对着我们和隔烤摊位的老板说笑，听到小姑娘一连串的妈妈，他才笑盈盈地转过了。

“好啦，，妈在呢，怎么——”

他怔在了原地，我也是。

启。

，启，。

我以为再见到他时，他会是志得意满的，穿着他标志的白西装，趾气扬，香的味到呛人。

可他只穿了件旧卫衣，即使是黑的，也能看得这件衣服被蹭上了多少油渍。他好像又回到了旧厂街的菜市场，不，比那时更糟糕，即使是那个时候，他的脸庞也不像现在这样憔悴黯淡。八年前，他的睛还是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