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啊。”他发自肺腑地叹，“小时候孤儿院的阿姨给我剪指甲的时候，每次都会剪到我的，很疼，阎哥，你好厉害，剪指甲不疼诶。”

阎正不知该说什么，他的双隐在了垂下的发丝里，半晌，才闷闷地发一声嗯。

“好人……”展翔泪，捂住嘴，手指差到自己的猪鼻孔里。

可惜，这一温情时刻很快就被本就心情很差的冷血动曹志远打断了。

“你俩要是一个喜当妈一个喜找妈，小，我现在就把你回阎正的里去。”

阎正听得来曹志远没在开玩笑，只能放下了指甲剪，对有些委屈地扁着嘴的明心说，“小，一会儿下课，你到我房间里来，我继续帮你把那只手剪完。”

“下了课你帮他剪都没人，现在都给我好好听黄老师讲课！”

在曹志远暴躁的骂声中，黄江终于开始了他的讲述。

“历史上几位著名的双女巫，最终的下场，都不怎么好。我们要的，是要取他们的教训，不能重蹈他们的覆辙。”

他挥了下手，后悬空的大屏幕上现了几个泛黄的人像，虽然朝代不同，装束各异，但看清丽的面容与小的型就能看，这些人都是双。

“他们都曾居位，是统治者边最受的近臣，甚至……有一位女巫，曾经坐上了龙椅。可惜，他并不能救回他的王朝，他的人，甚至是他自己。”

“我认识这个。”阎正指着画面中着紫裳的那位说，“他好像死得很惨。”

阎正说的是杨钊，杨国忠。官拜宰相，白天重臣，晚上和妹妹同华清池，兄妹二人一同服侍年老昏庸的皇帝。皇帝更偏女，他不过是个玩，连装痴扮傻的安禄山都可以借着献舞将他搂怀里摸。在嵬坡上，众臣迫皇帝死魅惑君主的杨贵妃，他为了救下妹妹的命，将妹妹变成了一只野猫，让妹妹逃了去，他自己则幻化成了妹妹的模样，原本想着反正普通的上吊绳也伤不到他，自己先屏住呼装成尸吊在树上，等所有人都离开了，再从绳上下来就是。

他没有想到，早有臣怀疑杨家兄妹会巫法，那条赐给他的上吊绳里缠了数条银丝，他刚一接到就失了法力，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他果然是女巫！快抓住他！”

“银链呢？快拿过来！拴住他！”

“谁知他有没有带什么妖，快，把他衣服扒了！”

“他里好像有东西，大家都来掏掏看！”

那一天，杨钊在遭受了肆无忌惮的与之后，赤，气息奄奄地被绑在嵬坡的一棵枯树上，从通雪白的玉藕活生生烧成了一截焦炭。

黄江简单地阐述了一遍杨钊的生平，这样悲惨残暴的故事，让房间里的气氛都有些沉重。

“那这个呢，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