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是下，想往爬，是要遭报应的。”

听他哥这么说，启盛藏在罩下的笑容更大了。“呦，那就是天谴了，真是老天有……哎呦！”

局去了，还声声说什么，什么正义，什么要讨一个公，笑死人了。话说得那么响亮，最后，不还是灰溜溜地从学校了吗。而且，整个京海，甚至是整个临江省，都不会再有学校愿意收他了，他这辈，已经完了。听说那小数学成绩好的，说不定本来还能在市奥赛里和盛哥一决下……嗷！”

六年之后，穿了黑现勘服的启盛，双臂环抱，站在案发现场的土坑里，用同样的俯视视角看着那颅炸开的可怖尸，轻声问了同一句话。即使了罩，也听得他语气里的快。

曹斌死亡时，现场还有第二个人。而且，这个人一定在枪柄上留下了指纹，所以，才必须要在曹斌被枪杀之后把枪柄净。

他话音刚落，就因为不积德被他每月都要去庙里烧香拜佛的哥哥狠狠一掌扇到了后脑勺上，扇得他一个趔趄，差栽地上。这几个月才刚加他们支队的陆涛碰巧跑到坑前，目击了这一幕，吓得打了个哆嗦，站在坑边拿着相机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等一会儿再过来。

“现在你懂了吗，曹斌？”

“被人刻意除了，是吗。”

“我们是，你们是下，这是生下来就注定了的事。曹斌，记住这些反面教材，别犯蠢，守好京海的规矩，懂了吗。”

“你查得怎么样，死因就是枪击吗？”

启招呼了他一句，看他哭丧个脸，还关切地问他是不是没吃饭，陆涛赶忙摇摇，敬了个礼，把关键情况汇报了上去。

他一，尽量不幸灾乐祸地客观回复，“对，他上没有其他的伤，仅被了一颗弹，据我刚才的检查，也可以初步排除中毒或突发疾病。应该就是有人，在他打猎的时候对他开了枪，导致了他的死亡，大致的死亡时间是昨天下午三到七，再一估计就要运到我那才能查来了。”

“还有一可能。”启观察着弹的落，还有枪支的方位，略推测了一下弹的路线，提了一个设想。“会不会是，他自己失足掉土坑的时候，枪支也摔了，意外走火，砰的一下，把他给击毙了。这自制的土枪，本来就容易这问题，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踩在曹斌脑袋上的那只脚，在不停地加重力度，像是要把这颗颅踩炸似的。

启盛冷漠地俯视着下方的失败者，连鄙夷都懒得生来。

启皱起了眉。“什么意思，连曹斌自己的都没有吗。”

不过，这也证明，这第二个人大概率不是个专业杀手，也没有为这次的死亡事件任何的事先计划，否则，那人不会张到忘记……在净枪柄之后，应该再在上面印上曹斌的指纹。这样，这起案就会被彻底看是一起常见的土枪意外走火事件了。

都说警官脾气最好，善解人意，温柔又亲切，这怎么还说变脸就变脸，说打人就打人啊。表，我不想在这待了，能不能把我调回你那啊。

“阿盛，你一个人在那嘟囔什么呢？”

被人仔细拭过，再加上一夜的暴雨冲洗，确实是有可能提取不到指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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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枪柄上目前没有检测任何指纹。”

“用得着决吗？”

“小陆，正好你过来了，枪上的指纹取过了吗？”

“枪的其他位有，只有枪柄上没有，就像是……”

看来，不究竟是不是意外走火，有一件事是基本铁板钉钉的了。

启手臂一撑，轻轻巧巧下土坑落到了他旁。昨晚下了场暴雨，反正现场痕迹几乎都被洗刷得一二净了，一个脚印都没留下，他也用不着动作多小心。

唐小虎抱着脑袋到了一旁，启盛手里那本厚重的题集砸得他冒金星。

启一边思考，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