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启里面夹着李响的手，激涕零地拱手说了几句多谢你太麻烦你了安警官。李响在他窄腔里勾动着手指碾那片黏，打趣，“可以啊安，展飞快，照这个速度，我明年就能喝上你和老的喜酒了吧。”

妈的真是没脸没的莽村人。他还记得安欣坐驾驶座后，他刚想拉开后排车门，就被一只大手覆上了手背，李响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段话。

“你说如果让安发现你有多喜我的，他会怎么。反正在我们莽村，要是偷情被发现了，男的挨顿打，女的，浸猪笼。”

受到他厚的小猪蹄打了个哆嗦，李响笑着说，“逗你的，老。咱俩算什么偷情，你和安欣又没可能真在一起，别什么嫁豪门的梦了。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别人？”

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我嫁你大爷。”

他对安欣，也许是产生过那么一好。他是家里的老大，从小就是他照顾别人，除了弟弟妹妹以外，老默小龙小虎，这些跟他有亲密关系的男人，又都是旧厂街的糙汉，枝大叶的，也得靠他衣服补扣，喝他煲的养生汤。被人那么事无细地照料，还是他生命中的一回。游艇上他壮着胆搭救安欣，除了因为太爷的背景，或许确实还因为一些别的……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然而，在那三天之后，他对安欣的情绪，也只剩恐惧了。

“嫁我大爷？那估计有难，我大爷的儿让你男人打了，人家可能不想认你这个后妈。”

“李响，你再这样，我真给警局写投诉信了。”

“怎么写，用拼音写啊？”

“姓李的你……”

要不是安欣在车里不耐烦地摁了喇叭，他们都不知要吵到什么时候。

上车前还警告他不要妄想攀枝，现在又自己提起喝喜酒的事，肯定就是想嘲讽羞辱他，启满腹怨气地沉了，用力向下一坐，恨不得一把李响的手指坐骨折。

安欣转着方向盘，微微笑，“我和老是有缘分在的，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全世界最揠苗助长的人这么说。

到他家之后，安欣说，吃饭不是主要目的，随便下碗面条就好。他想跟李响去趟白金瀚，调查一圈，不能太引人注目，想跟启借两便服换上。

上衣倒是可以穿他的，就不行了，他比安欣矮一截，比李响矮两截，他只能先拿弟弟的给他们穿。还好小盛这两天回学校论文去了，要不然估计还有的闹。

他从衣柜里翻两条小盛没怎么穿过的，转想递给他们，却愣愣地僵在了原地。李响和安欣都脱得只剩内，坦坦地在他面前展着近乎赤的躯。就算不看内里鼓鼓当当一大包，他也移不开视线。市局的一线刑警，材肯定差不了，相比于一腱的李响，安欣的肌要薄一，但同样线条畅，宽肩窄腰，一看就爆发力很，怪不得在床上也……

“……启，你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