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一下。理智还在，用的是没打石膏的那只脚。

“没事，我回去再查一查。你就安心住院，老，你放心，我肯定能把你治好。”

启合上翻了个白，睁开睛，仰起脸，熟练地摆激表情。

安欣了他的，柔声说，“那接下来，我们就说一说，你犯的错该受什么惩罚吧。”

启僵住了。他刚刚，不是已经被惩罚过了吗？

“我有没有跟你讲，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试图瞒着我。徐江对你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想哀求，想狡辩，想卖惨，可嘴里的内堵住了他的所有路。他只能呜呜咽咽，着两枚泪在安欣怀里小动似的拱来拱去。

“启，是不是真的只有李响那能治得住你啊，你不挨打就学不会害怕，是吗。”

不是！不是的啊！我更怕你啊！

他哼唧得更大声，然后翘的上就挨了重重一下。

警察就是警察，哪怕是看起来比较文气的安欣，也能一掌把他的揍五胀指痕。他眶里了泪珠，手背到后面护着，死活不松开。

安欣垂下睛观赏他的垂死挣扎，平平淡淡说了句话。

“现在松手，三十下，不松，五十下。”

他又掉了两滴泪，挣扎之中视线扫到床柜上的保温饭桶，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使劲朝那边指了指。

安欣看了他的意思。“想先喝汤？”

他用力。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喝汤的时候总要把他嘴里的东西拿来，那他就能趁机说说情求求饶了。

“还是先打完吧。这个保温效果蛮好的，不会冷掉的。”

安欣的手覆到他刚挨过打的上，轻轻了，疼得他了凉气。

“这是为你好，老。我手劲不小的，要是喝完汤再打，你会被我扇得来的。你想这样吗？等护士来换床单的时候，你要怎么和人家解释，说你是因为不懂事，不听老公的话，才被小你四岁的老公打打得了一床吗？”

……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氓？

他在心里绝望地哀嚎了一声，只能将脸埋安欣肩上，认命地撅起了。

启盛是在三天后回到的京海。

听唐小虎着跟他说完现在的情况之后，他沉思片刻，想到了什么似的，咬着牙骂了一句，不知骂的是徐江还是安欣。他先回了趟家，在家里翻找了一圈，然后才不停蹄赶到医院去看望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