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没有拿我当个人啊。

他的两只手用力攥在一起，几乎要把自己的十手指拧断。

“我不想要。”启说。

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这是他第一次，对安欣说不。

“我不需要什么最好的选择，我就要坏的那个。我启是旧厂街里长来的，是旧厂街把我养大的，安警官，你可能以为，旧厂街是我上的一小块烂，剜去就好了，不是的，旧厂街是我的，我原本的就是烂的。”

他垂着，看不到安欣的反应，继续自顾自地讲了下去。

“别在我上浪费时间了，安警官。住院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你，徐江的地盘，我也可以还给他。麻烦你打开车锁，让我下车吧。”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安欣的每一声呼，都会让启心发颤。

“好。”安欣轻声说。

他终于等到太爷松了，绷的脊背放松了一些。

“你脚不方便，我扶你下车。”

果然，安警官，虽然格古怪，本，还是好的。

他心中泛起淡淡的苦涩，在安欣打开车门的时候，还抬起，努力对着面无表情的安警官笑了笑。

“谢谢你啊，安——”

下一秒，他就被安欣掐着脖，摁倒在了车后座上。

“启，我好像，只给了你一个选项。”

他瞳仁缩，青隆起，怎么也掰不开安欣扼在他的有力手指。安欣俯下，吻住了他发白的嘴，齿相依，缠，连他中最后一缕空气也要掠夺净。最后，是他用尽力气咬了下去，在安欣的上添了一不浅的血痕，才终于挣脱了这场施暴。

安欣在手背上了一下嘴角，抹了一血痕，足见这忘恩负义的小母狼咬得有多狠。太爷单膝跪在车座上，手臂撑在启侧，昏暗的街灯溺毙在那双不见底的黑瞳里，他神态平静寻常，像是对这份咬之痛，浑然不觉。

“你选了旧厂街，是吗？好，老，记住你的选择。我很肯定，你会后悔的。”

后悔？有什么可后悔的。

大不了就是把那些地盘都还给徐江。他还不信了，没有了安欣，他就对付不了徐江了吗，那也太小看他启了。

他抬抬眉，说了声借过，就推开安欣，走了那一小块太爷庇护下的影。

回家之后，他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小盛撬开了他下那个“贞锁。”

第二天，他和他弟弟还有唐小龙在家里打牌，小龙嘟嘟囔囔说他弟又不知跑哪疯去了，一整天都没见着人影，害得他们麻将都没法打。启漫不经心，一张红心10掷到桌面上，咬着烟说估计又去哪打游戏去了吧，不他。

正在这时，启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阿，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徐江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嘚瑟又欠揍。

他冷笑一声。“托徐老板的福，刚医院。”

“哎呦，我这当大哥的得不好，你住院了我都没去看过。这样啊，正好，我让唐小虎，帮我送过去了一院礼了，你别嫌寒酸啊。”

启放下了手中的纸牌，眉锁。

“你让小虎来帮你给我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