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安欣是不是在开玩笑。“七，你说，七十……”他仰起脸，恐慌可见。“不行的，我弟弟，不能就这样废掉一辈，我弟弟很优秀的，安欣，他不能……”

“能活到七十还不满足吗？”安欣笑着说，“都是说不准的事，万一启盛明天就被逮捕了，他手里有枪，一旦拒捕，是有可能会被当场击毙的。”

“你大爷的安欣你他妈说什……呃！”

启本就有些破罐破摔，不想再忍了。他委曲求全，卑微陪笑，毫无底线地一退再退，结果换到了什么，只换到了一张通缉令。听了安欣这番类似诅咒的话语，启睛一红，情绪失控地骂了声。然后，他就被男人拉下后弹的啪的甩到了脸。他怔愣了几秒，脸颊上慢慢浮起一细的红棱。

安欣抿起了，表情没什么变化，看不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也许是的吧，安欣确实是很擅长寓教于乐，因材施教的，安欣曾经对着他叹过，是不是所有的理都得和扯上关系你才能听懂。比如，他每天练多长时间的钢琴，晚上就能挨多久的。这么一看，通过用扇他耳光，让他改掉爆撞男友的坏病，确实属于安欣的教学逻辑。

果然，沉默了十几秒之后，安欣淡淡开了。

“不要讲脏话。”

启抬起手，摸摸发的脸颊，讥讽似的扯了扯嘴角。

“和我上过床的男人里，扇了我耳光的，总共只有三个。疯驴，徐江，你。安欣，你们真的是……一类人。也许，你确实更适合当张欣。不，他们两个，比你还好一。起码他们，不会给自己立一个伟大光明的名。”

他说这话时，手指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安欣抬抬眉，神态反而平和宽松了一些，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被激得暴怒。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怪不得你今天这么反常。”

安欣若有所思地低笑声，有一下没一下用捣着启闭的。

“故意惹我生气，想让我对你动手施暴。这样明天，你就可以拿这些伤痕去唤醒李响的同情心，诱导李响去尽力找寻能帮你弟弟翻的证据。这招不错，我都差上当。老，下次继续努力。”

没有下次了。

他的弟弟启盛，在第二天就被逮捕了。

启盛大概自己也是躲累了，他手袋，径直走市中心最闹的广场，那里正在举办一年一度的卉展览。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摘下了帽和罩，警察赶到时，他正弯着腰，嗅闻一朵白里透粉的蔷薇。他没镜，要靠得很近才能看清纹路。

他被摁倒在地，上了手铐，下磕破了。即使有警察在维持秩序，也拦不住好奇的群众围在周边议论纷纷。

“这就是那个，那个在白金瀚开枪杀人的？看不来啊，看着还斯文的，也不知因为什么。”

“你们没看新闻啊，昨晚的记者会上警方不是说是私人纠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