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僵的微笑，挽起或者袖筒，去找寻那枚不安分的白球。

四个小时过去，他们只打了八个。李响被他折腾得半透，衣服被树枝刮破，估计上也划了些细窄的血，服务业的标准笑容也撑不住了。他笑不来，倒不是因为启故意整他，而是因为，最后一杆，是那个险的镜仔搂着启打去的。

他早就该知，镜的男的能是什么好人。

王良嘴上倒是对服务人员彬彬有礼，看启是在有意折腾他们的caddie却不加以阻拦，反而笑眯眯主动提，想不想学该怎么把球打到树上去。然后这小便顺势从背后将比自己小了一圈的启环了怀里，握着那两只柔的小手，抡圆了挥杀气腾腾的一杆，啪的一声脆响，小球密林，没了踪影。

目送着那个大球童的背影没层层绿荫，王良低下，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刚才挥的那杆，是徐江的打球风格。小陈总比他有天赋，只要勤加练习，找个好老师，必然能胜过他许多。即便你我不在同一个club，我对你，依旧很有信心。”

克朗布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提徐江，又为什么趁李响不在的时候说。

王秘书，和他背后的赵立冬，到底知些什么。

他脊背升起寒意，刚要开试探，李响就找到球回来了。到了嘴边的问话，只能再咽回肚里。

启没了打球的心思，推说要回家给弟妹饭，就准备结束这场不不类的尔夫。王良看了手表，邀请他去餐厅小酌一杯，他看一溅了一泥的李队长，心想大概王秘书是觉得这个碍的球童现在怎么也得去换衣服，想借这个机会跟他说几句话，就答应了。

果然，李响在餐厅门被拦住了，说他衣冠不整，不能内。李响装都懒得装了，沉着脸转就走。

“什么服务态度……”启小声嘟囔。

王良笑了笑。“在咱们京海警察，是不能太懂礼貌。”

对上启惊异的目光，王良耸耸肩，又推了下镜。“除了党报之外，我也是会看八卦小报的。他那天从白金瀚抱着你去，拍到他的脸了，所以我有印象。没事，陈老板和小陈总的诚意我们是相信的，我知今天有警察找过来，不关你们的事。”

王良对他的初印象，原来这么丢人。

他盖弥彰地扯了扯短脚，试图让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双大白不要太显。他确实不该穿短来的，再端的草地里也少不了蚊虫，他的小肚上被咬了几个小小的红包。

王良也注意到了，微微皱了皱眉。他心抖了一下，下意识垂下，以为又要得到一通好声好气的贬低斥责。安欣柔的声音，已经在他耳中响了起来。

“怎么就是不懂事呢，老。”

“你是不是有瘾啊，就这么喜给男人看吗。”

“早跟你说过这样不行，你的都是错的，你老老实实听我讲的话就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