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瑶瑶。有些男孩的恶意，是包在好看的礼里的，有些女孩要吃过亏才能懂，你能提前发现，说明我们瑶瑶，很厉害。”

他走了瑶瑶的卧室，一直恍恍惚惚走到了卫生间，才松开手掌，将那只纸的心展开摊平，变回了原来的情广告。

他注视着自己年轻，清瘦，妆艳抹的脸，笑了一声。突兀的笑声回在宽敞的卫生间里，有瘆人。

然后，他把那张又又皱的纸一一撕得粉碎，扔了桶里，下了冲键，亲手将自己的过去葬了下。

他拿着车钥匙准备门，正好和去楼下接的启盛打了个照面。启盛看他都吃过晚饭了还不老实在家待着，不由得皱起了眉。“哥，你又要见去谁啊？不会是孟德海联系你了吧？”

“没呢，估计他也想拿拿架。无所谓，反正现在急的是他们。”

他随意地挑了双鞋，空瞥了启盛一。“我就去转一圈，最多两三个小时就回来了，你好好在家学习，你和瑶瑶都要时睡觉，听到没有？”

“好好好听到了。”

知哥哥不是去找男人的，启盛心里轻松了不少，兴兴答应了一声，转上了楼。

启回到旧厂街时，天已经黑透了。他拎着一提啤酒，一步一步沿着楼梯爬上了天台。

他在迈上最后一节台阶时愣住了。他过去在天台养的太多，没法全带去他的新别墅，他只能挑几盆他养得最细的带走，剩下的留在这里，委托给仍住在旧厂街的唐小龙照顾。

他“认祖归宗”的时候，陈泰送了他一张存折，老爷说，这是补给他的前二十九年的零用钱。他去银行时手都在抖，他这辈都没在存折上见过这么零。他给老默和唐家兄弟三人打了一大笔钱，足够他们买间面的新房，老默和小虎都搬到了他的新家附近，只有小龙没搬。小龙说，得留个人住在旧厂街，这样兄弟们才会觉得我们不忘本，会死心塌地跟着我们。

他说，小龙，咱俩认识二十多年了，我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过了脑的话。

唐小龙莽撞懒散，手脚，上天台之前，启已经好了要面对一地残败叶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天台的卉一盆盆都开得很好，生机，枝叶茂，也很饱满。看来唐小龙，还有的天赋。

他慨地啧啧几声，随随便便席地而坐，撑着脑袋，一边欣赏月下景，一边单手起开一听啤酒，仰嘴里。

他喝到第三罐的时候，唐小龙的影，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怎么回来喝闷酒了？还坐地上，不嫌脏啊？”小龙走到他边，朝他伸手，想把他拉起来。他却拽住唐小龙的手臂，把人家拽到了自己边坐着，是了罐啤酒过去。

“奖品。”启敲了敲啤酒的罐，朝他挤了下。“奖励你找到了我。”

唐小龙握啤酒，看着他下浮起的朵朵红，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容。

“小时候捉迷藏，总是我第一个找到你，你忘了吗。”

“忘不了，怎么会忘……”

启声音放轻，　仿佛快要睡着了似的。

“我第一次卖回来，也是你先在路找到我的。那时你看我只能靠着墙才能站稳，就猜到我去什么了，唐小龙你小，在这方面还聪明。你记不记得，那个时候我笑着跟你说，我本来就喜和男人睡觉，还能卖初夜的价钱，是我赚了，我很开心。”

小龙低下，沉闷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