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我跟你闹着玩呢，哥。这不是看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吗，人专家说了，受惊吓也能释放情绪，跟看恐怖片一个效果。”启盛一本正经地解释。他垂看向哥哥的两只手，一只缠着绷带，像清蒸蹄，一只又红又，像红烧猪蹄，全都是他启盛留下的印记。他心情大好，也不需要心启会不会相信他拙劣的说辞。无所谓，他哥最后总会说服自己相信的。

“有你这么闹着玩的吗！你真是考试考傻了！”

启气恼地推开他，向书房门走去，走到一半，又慌地折返了回来，扑过来捧着他的脸，用力扒开了他的。

“阿盛，你该不会……你没碰那东西吧？啊？！说话啊！”

启盛一雾，突然让人扒的时候也没搞清状况，直到启把他的袖往上捋，开始检查有没有针孔的时候，他才明白他哥是在问什么。

“我肯定没有啊，哥，你怎么能怀疑我毒啊，我是这人吗。”他委屈地说。

“我知你乖，但谁让你说这……耸人听闻的疯话的。”

启咕哝着，把弟弟推到了上臂的袖放了下来。

“下次别开玩笑了，听到没有！……你今天也辛苦了，早休息。你要是睡不着，就去给瑶瑶念睡前故事，别念那什么，线代数了，她听不懂。”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别再去打扰他们。

启盛咬牙，拧一个用力过猛的微笑。“知了，哥。”

弟弟的那通瘆人言行，让启回到卧室时还惊魂未定。他呼了一次，调整好了面表情，才笑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屋里是空的，王良不在，启又往里走了几步，确认了浴室也没有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了狐疑。

“人去哪……”

“启。”

真是不经念叨，启被突然从背后冒来的声音吓了一，肩膀一耸，真跟个让人碾到了尾的猫科动似的。

“不好意思啊，我走路声音太小了。”

换好了他挑选的那件睡袍的王良风度翩翩地跟他歉，左手拎着一壶茶，右手握了两只杯。

“借用了一下你家的厨房，没跟你打招呼，不介意吧。”

启好奇地接过茶壶，掀开盖看了一，茶里漂浮着酸枣仁，百合，茯苓，去红枣，枸杞，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材，也不知王良从哪翻来的，他都不知他们家厨房里有这些。

“我看你刚才情绪有激动，这茶是凝神静气的，你尝尝看。”

启将倒好的茶凑到鼻前，闻了闻，好香。

茶也是甘甜沁人的，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还真觉得松弛宁静了许多。

“你还会煮茶……看不来啊王良，你还多才多艺的。”

王良也品了一，微微笑，“你也太捧场了，就煮个茶而已，没什么技术量的，谁能不会。”

启撇了撇嘴。“有的人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