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他能不要那么在乎那一可笑的亲情，能多提起一些戒心，他是不会被打的。有他在，怎么会让启陷这境地。

他扣好最后一枚纽扣，抹掉了针的血珠。

“你想吃的那个牌的巧克力在右兜里，自己掏。”

启将手了袋里，果然碰到了熟悉的包装纸，他了鼻，圈泛红，结来回拱了几下，刚要开问李响上的伤疼不疼，就被安欣冷静的声音打断了。

“张彪，你现在带人过来吧，让救护车也过来，有三个人需要急救。”

安欣一只手掀开外，对着隐藏在下面的微型话筒布置完了工作，另一只手拽着王良的胳膊把人拎了起来。王良脸惨白，枪周边的衣被血浸成了褐。

“你走了很蠢的一步棋。”安欣不客气地说。“你不可能想不到我会佩这同样可以收录声音的设备，只不过是因为启突然拿了一个录下了你的确凿罪证的录音笔，让你慌了神，才会不顾一切地想把它抢回来。事实上你抢回来也没用，你挟持启的犯罪行为，也已经被我这边录了下来。因为微小的变动，被打所有节奏，王良，看来，十年的光，也没让你成长多少。”

王良垂着脑袋，散的发遮住了，他先是低低笑了几声，随即笑声癫狂似的越来越大，受伤的肩膀颤抖不止，等他终于平静下来，仰起脸时，一行泪过了他的脸庞。

“我……因为你，犹豫过的啊，启！”他声嘶力竭，绝望地喊。

“我把程程拖来，就是想换成她来罪。我没想到，没想到那天晚上，陆涛会在另一家医院！本来，如果，如果那次能成功的话，嫌疑会全被引到程程上，我会……会找个机会，去你家，把那牙膏拿走，我——”

啪。

毫不收力的一掌，狠狠地掼到了他脸上。

“别表演了。你把程程拖来，是想让她以为是我在陷害她，这样，不用你手，她就会拼尽全力地证明我是凶手。”启说。他甩了甩手腕，表情冷漠。

“王良，你现在还是没看清楚吗，我他妈不是那只让你分心的狗大白蛾，我才是站在你对面的对手，是因为我拿了录音笔你才输掉的。十年前，你输给了安欣，十年后，赢你的人，是我，启。”

王良侧着脸，半晌，被扇得裂血纹的嘴角，抬起了一丝颤抖的笑意。

“小陈总啊，我知你不会信，但我是，真的对你有过……”

“是吗。”

启掐着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扭回来，与他四目相对。

“王良，你自私自利，自卑又傲慢，大事能记仇十年，妒忌心，虚伪，险，狠毒，两面三刀，冷血无情。我仍然认为我们不般，所以我不会相信你所谓的喜。但是，你记住了，是你，不上我。”

他摘下了王良的镜，扔到地上，赤着脚踩了上去。然后，弯一弯，笑得柔温和，又血腥气十足。

“如果你想要证明你对我的，那就努努力，在你的坟上开朵玫瑰吧。这样，明年清明，我去给你烧纸的时候，就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