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都酸了。”

伴着这句话，屋里的小姑娘们都发一声哀叹，七八糟的坐到木板地上。

“的也容易啊。”她说

谢柔嘉忙起让开位置，看着谢柔惠走上前来。

坐在地上的谢柔嘉红了脸，但并没有羞恼，而是也跟着讪讪笑了。

伴着鼓槌的一声响，谢柔嘉挥动衣袖，袖甩一个漂亮的弧度，但下一刻她要迈的脚步却一个错，谢柔嘉踉跄坐在了地上。

她的视线又在谢柔惠上，满意的。

谢柔嘉没理会她，站起来对先生施礼。

“说得容易啊。”她说。

这一次她一定要看到在三月三祭祀上大放光彩。

真是气死了气死了。

“这是五叔叔给的贺礼。”谢柔清在后说。

五叔叔竟然也这样的她！为什么？凭什么？

大家纷纷抱怨。

谢柔淑哀嚎一声。

巫祝时候的舞蹈简单但却并不好，每一个动作都要到致漂亮诱人，伴着先生或急或缓的鼓，谢柔惠或急摆如柳或闲信步，屋里的人看的呆呆，脑里反复只有好看这一个念，而谢柔惠了什么怎么的反而没了印象，直到鼓停下还没回过神。

“累死了，还要检查啊。”

“舞，巫，就是如此。”女先生说，视线沉稳的扫过众人，“让人看得沉迷，沉迷与舞的震撼，而不会为单单某一个动作绚丽。”

“有些人就算没有夜明珠，本也会如夜明珠般耀。”谢柔淑在一旁又低声说，看着谢柔嘉。

谢柔嘉看都没看她，只是一脸崇拜的看着谢柔惠。

自那日后谢柔淑开始将夜明珠挂在了嘴边。

谢柔淑恨恨的躲了几下脚。

这可不是母亲单独教授的原因，只有当先生教完了基本功，母亲才会单独教授舞蹈。

是在谢家也很少见的，竟然就这样拿来挂在廊下了！

谢柔惠亦是先挥动了衣袖，相比于适才大家的僵生疏，她的动作畅而自然。

谢柔惠笑着伸手拉她。

“我说吧，老学究的课不用上了大家不要这么兴，这鼓乐舞蹈课才是最可怕的。”谢瑶笑，一面给谢柔惠递过手帕。

“大家自己练习今日的课，一会儿我来检查。”她说。

谢柔惠笑施礼。

屋里的笑声顿时都没了，所有的人视线都看向场中，似乎连呼都停止了。

“多练就好了。”谢柔惠笑，接过手帕汗，“等练熟了，就不辛苦了。”

能的这样好，就是天分。

“有了夜明珠，人也不会变成夜明珠般闪闪发亮耀目。”谢柔淑在一旁怪气笑说。

站在一旁的授舞的先生摇摇。

女先生将手里的鼓槌放下。

屋里响起哄笑，谢柔淑的笑声尤其大。

“腰没力气，多练吧。”她说，将手中的鼓槌再次一敲，“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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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她是二小吗？就因为她是谢柔惠的嫡亲妹妹吗？

她太久没有舞了，都忘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