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和价值，让潜在的敌人能在动手前再多掂量一下，诸伏景光主动把人带到了公安内，然后倾尽所学手把手地教导他。

然后他就看见白石以一个于狙击而言很快的速度——就好像手里端着的不是狙击枪而是手枪——稳稳地开枪，看见投影中的目标犯人就像是被死神群发了预告函一样不得不排队倒下。

诸伏景光能受到白石的愉悦。在完成了每个既定任务后，成功的满足现在他格外舒展的眉和嘴角。

直到在500码的距离上，弹微微偏离，过目标的发在座椅靠背上打了一个冒着焦烟的黑孔。

“......”

白石再次摘下镜，凌的刘海就像他的心情一样耷拉着垂下来。

他差没忍住开“鹰”——其实就是把力聚焦在睛上好让自己看得更远——但是还没等他再开枪，他就想起来击失败后当前的训练阶段就会中断，想再开启就需要诸伏景光重新调试。

于是他只好放下手里的狙击枪，默默地看向诸伏景光。

不知怎得，诸伏景光总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神里好像带着一丝不明不白的委屈。

“咳，打偏了呢，”诸伏景光佯装着清了清嗓，“是因为没考虑到环境因素吧。”

他耐心地解释：“风向、风速、度、气压，各各样的环境因素都会影响到击的准度。这些影响在短距离上现得可能没有那么明显，但对于更长更远的狙击来说，影响就非常非常大了。”

“其实你自己也有意识到这吧。在你后续的几次击中，方向都有过轻微的调整，但是这样还不够。”

“你只是依靠自觉在调整弹，但专业的狙击手靠的是知识和经验。”

“每次场景变幻的时候系统都会提前播报环境条件不是吗？那就是提供给你的先决信息。依靠这些信息，你就可以在开枪之前找好击角度，确保弹在受到阻力等不利条件的影响后还能准确无误地命中目标。”

“比起现实中需要自己寻找最佳狙击和分析实时环境，模拟训练已经轻松很多了。”

见白石皱起了眉，诸伏景光又有些好奇地问：“话说雪你使用法的时候不需要考虑这些吗？比如天气会影响远程法命中之类的？”

白石摇了摇。

“它能自动导航......”他觉得这样说好像有异义，于是又改，“是锁定瞄准的。”

诸伏景光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