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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3)

“主要是,他能如此自然的将后背给我们,似乎真的毫无成年人的戒心,若是装的,未免就有些可怕了。”他继续说着,将右手轻轻抬起,隔着薄被搭上了杨善的肩膀,“所以,姑且当他是真的,但也别在他面前提走火一事了,毕竟若是假的,那就等同于告知对方我们在警惕了……”

杨善这才想起自己上的旧疾来,不过幸好现在还没什么觉,他停住脚步,往回觑了被自己冤枉了的那人,有些心虚地飘开了视线,瘪着嘴讪讪走回床边。符申朝他眨了眨,这才把那瓶金贵的药放回药箱里,取治疗伤的那一瓶来,随后拍了拍侧的空位,满是诚挚的发邀请:“坐这儿吧,我正好顺便帮杨大人,如何?”

一番折腾下来,二人总算能坐下来好好说话,不用担心再被突然闯的青年打扰了。窗外仍是雨声沥沥,夹杂着呼啸而过的凛冽寒风,虽有些嘈杂之,但也是避开偷听的绝佳屏障,他们喝上洋洋的姜汤,裹着薄被坐在柔床褥上,开始说起之前在路上的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符大侠不就想说这个么,本官了解了。”杨善这才眨了眨,轻巧回着他的话,同时将手中握着的杯顺势到符申抚上来的手中,歪了歪脑袋狡黠一笑,“怎么,要帮本官放杯么?那还真是多谢了。”

玉书自然也淋了些雨,不过他本人正痴痴傻傻地扬着天真又好奇的笑容,在玩着自己衣服上的,看起来倒是意外比他二人从容很多。秉持着优先照顾病患的原则,他们嘱咐了小二先带玉书去沐浴,又在屋里备好了和的姜汤与炉,这才着手开始换去哒哒的衣服。

符申与他坐得近,再怎么专心也总能察觉到那人不自在的一些反应,他心随念动,表面上完了敷,着他柔韧的小肚规规矩矩,若无其事的神情下却已然在思量,要不要顺着弯往上趁势……

“你让我小心慎言,莫非那人当真有问题?”杨善抱着双膝缩坐在床,双手握着一杯腾腾的姜汤,隔着袅袅汽将疑惑的视线投向一旁的符申。这个姿势使他看起来似乎缩成了小小一团,莫名有些可,符申回望过去,大抵是气蒸腾的缘故,对方的双眸居然也的,与那坐姿相互映衬着,直让符申觉得,方才被打断的缱绻气氛似乎又回来了一些。

“杨大人,外衫等会儿再说,先来上药。”

他的手心很温在微凉的小上是微妙的觉,加上如今这姿势确实暧昧,杨善莫名有些燥起来,他偷偷瞄了专心上药的人,默不作声抿了抿,努力将脑放空,任由对方敷完药又去拿巾帮他敷旧伤周围的肌,总觉得自己脸颊也跟着了起来。

换下的衣服被堆放在木盆里,等着过会儿拿给小二去理晾,杨善穿着新换上的中衣,正在他们随行的行里挑选合适的净衣裳,还没选好呢,就听符申的声音从床铺那边传了过来。

事到如今还不明白的话,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蠢了。他抓住那人的手,躺得更近一些搂了他的腰,将逐渐灼的气息洒在那通红的耳后。窗外雨势随着夜沉而又渐大,掩过了无旁人知晓的一室光。

符申赶忙拦住,一边安抚一边诱导他把称呼改回去,而杨善则疾手快,赶捞过了药箱,省的那些药瓶被不小心碰倒。大概是大雨奔波加上一通沐浴,本就还弱的玉书睡得很快,他们把这间房让给他,了安神香让他好好安睡,随后拎着他们自己的东西搬到了隔

“那个现在不行,不过只是帮忙一下的话,倒是也没什么……”那人作镇定的声音从另一旁传来,符申有些讶然,打一望便看到他略微侧过来的脸颊与泛红的耳,而那只胡摸索的手已经从腰腹渐渐往下。

本就心虚的杨善这下便怎么也没法拒绝了,他把鞋袜脱下,坐到符申侧后曲着,慢慢吞吞将卷起,白皙一截小来。熟悉的箭疤暴在符申前,他没怎么犹豫,径直握住那纤细的脚踝往自己跟前带了带,让那人把光的小搁到自己大上,随后将药粉撒,细致敷在那已经淡化不少的旧伤

“只是有些蹊跷,毕竟他的症状与我所见过的走火实在有些不太一样,但毕竟这疯病本就无定论,可能也只是我见识浅薄了……”他轻叹一气,看似不动声地坐近了一,杨善的视线跟在他上,符申分明能看到他微微挑了挑的眉峰,然而除了这一挑眉,那人就没再说任何,也没任何,只是仍直勾勾盯着他瞧。明目张胆的纵容是最直白的勾引,让本就心猿意的符申心,恍然间仿佛心都要漏了一拍。

旖旎缱绻的氛围维持了不过片刻,便被一声脆生生的招呼声给径直打断,玉书连个敲门的举动都没有,就这么一边喊着一边眉弯弯地直接推门而。符申的动作一顿,明明还没什么,却无端生被抓包的错觉来。他瞥了同样僵住了的杨善,松开手示意他不得不就此结束,对方缓过神来后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也立刻将挪了下去,弯腰去穿自己的鞋袜。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边问着“你受伤了?”一边急忙起,朝符申那边走了过去。离得近了,便能看到床铺上摊开来的小药箱,符申正在把经历了大雨颠簸有些的那些药瓶一个个摆好,看见他来了,便把其中一个格外致的小瓷瓶拎了起来,笑盈盈调侃:“对,雨太大淋得我重伤了,阿善要来亲自帮我上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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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我洗好啦!”

大雨过后便是大晴,空气中弥漫着让人舒适的光味,神清气的两人带着玉书在镇里闲逛游玩了几日,只当纯粹的放松。青年在这几日里的状态还算稳定,始终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儿,会喊着哥哥拉着他俩大街小巷的

“免了,快把药瓶收好,这一瓶要是碎了,想哭都没地方哭去。”他翻了个白,脚步一转就要原路返回,符申赶忙抬手扯住他的衣摆,哭笑不得无奈:“等下,真的有药要上——这么大的雨,你还淋到了,万一伤疼起来怎么办,好歹先把药涂了,个预防。”

迎接他们的是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雨开始下时,那阵仗来得又猛又急,他们才刚踏镇里不久,待披上蓑衣时已经免不得淋了一,等找到客栈安顿好,两人都已颇为狼狈了。

而就在他俩忙着恢复仪态的空档,小孩儿神志的玉书已经大大咧咧朝他俩这里小跑过来,他嘴里仍是念叨着爹娘,扑到床边后目光在那敞开的药箱上一扫而过,随后见床铺上没有他的位置了,便皱着脸嘀嘀咕咕了几句听不清的话,看又要闹起来。

那副模样一看就是没事,杨善瞥了他手里的,正是之前龙先生给的那瓶廷秘药、保命良丹。那东西珍贵得很,不过据说能保存不少时间,加上一路过来也没遇到多穷凶极恶的险境,因此一直分毫未动。

符申无奈低笑了笑,从善如地接过杯,起去桌上搁好,等再回来时,杨善却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连被都盖得工工整整,丝毫没一块多余地方。心思早被勾起的符申望之一顿,嘴角不由自主便耷拉了下来,他委委屈屈躺上了那空来的另一半床铺,甫一钻,却到那人把手往后朝他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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