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您算是问对了，也用不着心，镇里那么多人呢，当然会考虑到这，守备工作那肯定是密不透风的，而且也不是就这么摆在所有人面前给大伙儿展览啊……”

他滔滔不绝若悬河，声音虽小，但也已经把不少客人的视线引了过来，符申抱歉朝周围颔首示意，不得不抬手拦下了小二，谢过他的情后这场对话才算是了结。二人对视一，瞧玉书似乎还在专心致志地看影，便继续坐在这儿吃茶听戏，直到暮渐至，才提溜起恋恋不舍的青年往客栈回去。

而回去的当晚，符申便关了房门，无奈和杨善提起白天的事情来。“杨大人，你知你说的那话，可以算得上是江湖上一些惯偷们的典型路么？他们在行动前最找那些不谨慎的人聊这些，可以取不少情报。也就那个小二比较心，万一换个细心又老练的，指不定就要注意着你了。”

杨善在之前接到那个型时便反应过来了，这会儿面对符申的念叨，也只得着眉心，无奈又嫌弃地应着好，见对方说完了，还要不甘心地小声嘀咕：“但我确实好奇嘛。反正东西好好的在那儿，注意就注意呗，正不怕影歪。”

不知是不是故意，总之他的声音虽小，但却刚好能让对方完完整整听到。符申无奈摸了摸自己后脑勺，许是有玉书这个算得上陌生人跟着的原因，一路过来他都有些警惕，那番对话如今想来，确实算得上随意又日常，或许确实是他有小心过了？他觑了背对着他开始翻书看的杨善，讪讪找补：“你不是不想和那些信仰者接太多嘛。”

“嗯……所以也就一问，等衣服好了我们就走。话说那个神庙你想去看吗？我反正随意，去不去都行。”杨善也不回地将选好的书摊开，支着下回他，语气倒是悠然，没什么埋怨的意思，符申便跟着躺到他侧，侧瞄了书上的内容——又是那本鞭法。

“杨大人对师父的鞭术如此上心，他老人家知了一定会很兴。”他温声说着，同时扭过去，望了和他俩的佩剑摆放在一起的两条鞭，兴致盎然提议：“不去了吧，我们这些非信者就别去凑闹了，把地方留给信仰之人才是最好。倒不如找个地儿给你练练鞭？也有段时间没练功了，是该动一动了。”

提及习武，杨善的兴致便也被瞬间了起来，他不假思索应了声好，嘴角都悄然勾起了些弧度，然而不过片刻，他便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可并不是只有他们二人。他瞧了似乎也没注意到这的符申，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那玉书怎么办？让他跟来不太好，但是那幅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