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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修士呜咽着，声音低微，“好痛……我不到……”

“我会原谅你的无能的。”

“但丁！不要……我会死的……呃……放开我……好痛……”

“你说过的吧，只要我不会丢掉你，对你什么都可以的。”

明明在恶的姿态下光是理层面上就可以轻松摧毁比自己要弱小的同类，但丁还是忍不住将的膛压在修士光的后背上，俯在他耳边说诱惑的话语。

“如果你得足够好的话，我会考虑带你走。”

意料之中的很奏效。甚至一声多余的惨叫都没有，阿拉斯托神一暗，抿了嘴，拳也握起来。他忍耐得很艰难，不过这是但丁乐于看到的。完全就像被驯养的一样，轻而易举地被哄骗和顺从。这是你的选择吗，背叛你的教堂离开，阿拉斯托神父？

神父的躯随着送颤抖着，偶尔压抑不住的痛呼带着哭腔。比真正的人类要冷上几分的也被得发，疼痛和失血没让他脸变得苍白而是不正常地红。柔韧的也被得熟烂，不用刻意讨好也足够情地夹大的。在被加快速度冲撞时还是发昂的，但丁毫无怜悯地把同样的他的。后者尖叫着痉挛，扶着长椅的手失力下去。他的主人只是揽着他放倒在椅上，不对方是否因为在被内而后的不应期，重新把挤不住的。

和上一次——之前的每一次一样，由但丁发完自己的冲动之后才算作结束，而非你情我愿的协定，好像只是使用飞机杯。恶猎人收起自己另一幅面孔，恢复普通人类的模样，带着足够的理智回归。阿拉斯托带来的蜡烛已经全化，滴落又凝固在烛台把手上，教堂重新陷黑暗中。神父倒在长椅上，呼微弱，似乎已经意识模糊，敞开的间的夹杂着血。就算是恶，也难以承受但丁——稍微——放纵自己的望。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一直不不顾去似乎把内脏搅碎了啊，得太过分了吗。恶猎人脱下手，在恶的利齿上划破自己的指，血的甜腥味让恶本能地。阿拉斯托清醒了一些，主动抓住但丁的胳膊，咬住他的手腕，把尖牙刺更的地方，吞血的温。恶猎人没有阻止。伤很快就复原，恶糙的舐着没留下任何疤痕的肤。

“好些了？”

“唔。”神父有些恍惚地用手背去嘴角的血迹，刚才咬破的嘴也已经愈合完整。“……很味。”

“没有伤得太严重吧？”但丁挠挠，现在觉得抱歉大概没有什么意义了，况且阿拉斯托不会生气的，不论是因为和演戏让他挨了枪一发还是在Movieland把他岩浆里……都愉快地原谅我了吧？大概？但丁毫无愧疚地想。谁会在乎飞机杯被用过的受呢。

阿拉斯托低系好衬衫的纽扣：“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惜你的武？”

呃。因为叛逆太固了又从来不抱怨所以把我惯坏了？但丁只是尴尬地笑了一下，找到他放在后排的吉他箱背上，叛逆在里面很乖巧，没对主人和别的这件事发表任何看法。

“这就要走了吗？”神父拿起烧完的烛台，在台阶上朝恶猎人询问。他已经穿好修士的长袍，上面的血迹和也被力消掉，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依然是虔诚的圣职者。

只是他所信仰的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