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个空空的工位。”没时间了，他必须赶在启回来之前把韩东带走！他拼命挣扎，却只换来更的禁锢，关节传来的压力让他到自己恐怕要脱臼了，“既然走得这么潇洒，又为什么要把记者证留在我桌上。你到底在想什么？”他在对抗中第一次受到原来韩东的力气有这么大，饱浸怨毒的言语源源不断地他心里，“吊着我你很开心，对不对。短信不回，电话不接。拿着你那张破证，我从北京追到京海。那天，也是你先来试探，故意当着我的面，像个卖的婊一样作践自己。你明知我绝不可能袖手旁观，放任一个陌生人上你。你随便手里的线，我颠颠就过来了，好玩吗。”

“这两周我把你伺候得够好了吧。白天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晚上回来我又当厨又当。我们的话题除了吃什么和不以外还有别的吗？我知你的臭脾气，所以你要我的我样样都到，你不让我过问的我一句都不问。既然如此，现在又是在闹哪一？”韩东的手臂仍在收，他因呼不畅咳得满脸通红，“你就是这样。自私专横、肆意妄为，稍有不满就立刻翻脸。为什么？你总是懒得说。而我早就受够了。”

当初在报社就是这样。实习生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黄江抓壮丁。其他报社前辈虽然也称不上循循善诱，但与黄江的说一不二相比，至少还有一两次失误的余地。只要脾气上来，不对方曾经受到过多少自己的认可和肯定，都要被贬骂得一文不值。韩东当初只觉得这是老师实事求是，从不向下兼容的现，现如今却意识到这恐怕只是一格缺陷。对于自己所不认可的人，一定要给予最烈的打击吗？职场如此已经会给他人造成不适，面对朝夕相的亲密关系对象，也要如此独断专横、晴不定？

“黄江，我改主意了。”韩东趴到对方耳边，轻声说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语，“我何苦总是去揣测你的动机，为了维护你的情绪一直小心翼翼。这些天来我过得如履薄冰，累死了，最后还是落得这样的结局。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婊，被舒服了就施舍给我一在意，转合起来有一不如意就让我。你永远是那副老样，从不把别人当人看。开心了就逗几下，稍有不顺心就一脚踢开。可我是人，不是狗。”

“你看不起任何人，更不会去考虑别人的受，你视之如粪土。什么也比不上黄大记者你一个人的想法重要。当我们因为你的冷漠和自私急得脚时，你又摆那副在上的样来。本没有解释，也不屑解释。”他的被解开，韩东的手指略过他内下闭的，在后周围压着画圈。私密位被冒犯带来的恐惧和恶心让他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呵斥声还没来得及唤，就变成了痛呼。韩东把手指他涩的后里，膝盖压上他的大，用重制住他因疼痛而不断挣动的跟，迫他打开自己。大内侧传来钻心的疼痛，肯定是拉伤了，但韩东的动作依然暴，没有一丝因为他的痛呼而停止的意思。“像你这样的人，本不值得用心对待。”

灼的痛从被侵的后持续传来，脆弱的褶被一次次撑开着，因为内心抵和缺少而没有一丝快。他忍着，抓住韩东的发，朝着脸上又是一掌，大声骂：“疯！你本不知自己的境有多危险，快停下来，已经没有时间了！”“危险？有什么危险的。老师，你除了打骂还有别的方法吗？”仿佛是对那一记耳光的回应，更多的手指抵上他的后，简单压了几下就行挤其中。他疼得大叫，试图逃走却因为跟被压制而动弹不得。韩东的大半个手掌都加到对他后的折磨中来，疼痛从涩的转化为撕裂般的剧痛，沟传来的诡异粘滞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血了。

韩东对此的知绝对比他更清晰，但却没有任何停止的意味。“老师，你装什么？你早就用过这里很多次了，不是吗？之前你的时候，你拉着我的手要我碰你这里，那个时候吃得很顺畅啊。”在后里的手就着血的活动起来，撕裂的疼痛随之一下一下地啃噬他的神经。黄江疼得满冷汗，在心里狠狠咒骂着造成此等误解的罪魁祸首：该死的变态启，倒错的受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