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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招】少侠他xyu爆表(6/6)

1、

呸、呸呸,这是谁家的鱼那么腥,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快醒醒!”好熟悉的声音。

忽然被人大力搡了两把,破招睁开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洛镇港的岸边上。而少侠也在他边。

他们之前在船上遇到了鬼…!

“哎!我说…”破招突然哽住,咽下了想说的两百多个字,只微微张着嘴、惊讶地看着少侠肩膀斜上方冒来的一个发光的、白的长条框。

奇怪。他不可置信地睛。那个带着淡淡荧光的白框仍旧在少侠的边,甚至可以随着他的视线不断移动!总之,只要他能看到少侠,这个白框是一定会附在少侠边、现在他的视野里的!

“你盯着我什么?”少侠问

破招伸手指了指少侠的右肩:“你看这,你看你的肩膀上,有个白的…”

少侠不以为意地拂了下肩膀:“有什么?你不会被鬼揍坏了脑吧?”

这下破招更觉得匪夷所思了。因为少侠的手拂过肩膀时,也畅通无阻地穿过了长条框,就好像它并不真实存在、只是一片虚拟的光影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

“你看不见吗?你真的看不见吗?”破招急切地问。

“什么?”少侠脸上表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对他智商的担忧。

“那你看我肩膀旁边,有没有什么奇怪东西?”破招凑了过去,示意少侠看看自己的肩膀附近,是不是也现了那奇怪的白框框。

“没有啊。”少侠脸上的一丝疑惑也消失了,全剩下对他智商的担忧。

见鬼了。破招确定这个白框只有他自己能看见,但他自己却没有这样的框,也有可能他也有一个框、少侠和他自己都看不见而已。

就在刚才说话间,他又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当他靠近少侠时,那白框从原本的一半被白填满、一半透明,变得大约有三分之二是白、只有三分之一是透明了。他猜测这个长条是表示某数值或程度的。

果然一旦接受了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这之后的怪事都变得合理多了。

破招沉思,既然这个数值是在他靠近少侠之后上升的,那也许它所代表的是距离远近呢?

想着,他又凑近了些。这下,他几乎快贴到少侠的面前了,还能觉到少侠微微急促的呼乎乎地落在他的脸颊上。

那数值条也随他预想那样,再度快速地升了上去、还剩一距离就达到满格了。

原来如此!这是一个表示距离的数值框!

“喂,破招…”有些低沉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找真相之喜悦里的破招。

破招一个抬,额过少侠的下。好像离得太近了,他尴尬地躲远了些。

此刻,那个长条框彻底变白、数值最大,却没有随着破招拉开距离而下降。

破招定定地看着那个白框,难不是距离?

那这是什么?

2、

“你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看什么呢?”少侠有些不悦。

“你的肩膀上有个白的数值框,还会发光。你是不知,刚才我靠近你,那个框一下就快要满了。对了,你真的看不见那个框吗…”破招喋喋不休起来,少侠直接打断了他。

“你说,我的肩膀上有个框?”

破招煞有介事地

“完了,看来真的被打坏脑袋了。走,我带你去找郎中。”

“我的脑袋好好的!你不信小爷我就算了,当我没告诉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破招不满地“哼”一声。不信就不信,他还不打算继续说了呢!再说,没准儿明天一觉醒来,那个劳什数值框就会消失了。

破招“噌”一下站起来,还是先去找自己的舅舅。

3、

两个人找到的只有空无一人的大宅,还有树下埋的够破招逍遥一阵的百两银钱。但活人凭空消失总不能置之不理,四打听了些消息,事情似乎并不简单。少侠眉心、转过来说:“一路劳累,先去客栈安顿吧。”

“亏你还知心疼小爷我,平日没白照顾你!”暂且不提总是少侠在解救他,破招乐呵呵地走向洛镇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到了客栈门一转,少侠又不见踪影。

破招忿忿地一跺脚。肯定又是去调查案件了!这不是摆明嫌弃他、把他独自撇下了吗?

他自己大摇大摆地了客栈,张要一间天字号的上房,把银两拍在柜台上。还未等掌柜给他递来天字一号房牌,他撅着嘴、看着很不情愿地又再要一间离得近些的上房。

掌柜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位贵客拿了房牌、又站回了客栈门外的一灯笼下,满脸不地等什么人。而且一站就足足一个时辰,既不坐那旁边的长凳、也不喝,宛若一块定不移望夫石。

等到太几乎快要落山了,夕照的光为整个洛镇蒙上一层橙红,目所及,只有垂朽的落日和万影。

偏偏是这令人睁不开睛又舍不得移开目光的景象里,逆着余晖现一个人形,却因为背光而看不清楚脸,正面一片灰黑,带着一的风尘仆仆和疲惫不堪,松散地向破招走来了。

少侠盯着他,良久,才问一句:“你一直等在这?”

还好意思问!破招气不打一来,气急:“你是泥鳅成吗?一转就钻没影儿了,不是说要去客栈投宿吗?结果少爷我在这客栈门一站就是大半天,脚都酸了…”

少侠垂眸不语。破招的话越说越小声,最后也不好再抱怨,只能把刻着“天字二号”的房牌往少侠手中一:“我看也就这个客栈的天字房还能勉住人。要不是怕你找不到小爷我,我才不在这里等你呢。我住在天字一号,你住隔的天字二号。喏,房牌拿好。”

话都说完了,破招才再次注意到那个数值框,此刻的数值跌破低、大概只有四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一吧。破招撞上少侠低落的神情,不免猜测,这个数值难是心情值?那他现在的数值这么低…该不会是很难过吧?

想起自己方才不留情面的数落,破招不安起来,只能生地拽着少侠了客栈:“走啦,你都到跑了一天了。看你这么辛苦,明天小爷我请你去这里最好的酒楼吃顿大餐,省得你闷闷不乐的好像小爷亏待你似的。”

破招偷偷回瞄一那个数值框,果然升了一。虽然还在一半以下,起码还是起了些作用的!他沾沾自喜,丝毫未觉自己正拉着少侠的手,就这样两人手拉手快步走在客栈二楼的走廊上。

等到了房间门,破招才松开手。数值条又闯视线,他定睛一看,数值条已经突破了一半,向着三分之二升去。

可是他刚刚什么也没呀?破招百思不得其解、摸着下看少侠,试图找一丝端倪。

少侠却后退一步,撂下一句:“我先回房了。”就逃也似的钻了客房。

嘿,亏得自己关心他!

4、

虽然嘴上这么说,见着少侠一歪栽下去、不省人事,破招心里突突了几下,赶忙唤人抬少侠回房、再请了最好的大夫。

江湖人健,尤其是少侠这闲事得多的,中个小毒、受个小伤,都是家常便饭。可他这次本是负伤来洛镇,察东访西得几乎跑遍了全镇,又赴宴后喝成醉醺醺地回来,还手解决了二丫的事情、为着放孔明灯淋个透,铁打的骨也禁不住这么折腾。

破招默默盘数着少侠不,就抱臂守着床上昏睡的人神。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憋着满肚的话无倾诉。要不是前这个人本不要命的架势,也用不着自己在这枯坐一天。大夫诊了无碍,可万一这家伙真了什么事…

呸呸呸,晦气!大夫问诊都说没事,那肯定是没事!

自己却放不下心、寸步难离。

寂静之间,他看到了那个白框框。也许是因为昏迷状态的人并没有什么心情可言,那个白框只有边框、也不再散发着荧光,好像特意失去了存在,乍一看过去,还会以为是

就在他仔细钻研数值框时,床上的人有了动静,那白框重新开始散发荧光。

“破招…?”刚刚醒来的人还有些迷糊:“我了多久?”

“你都了一天了!小爷我就在这守了你一整天,可真是无聊坏了!”

“你守了我一天?”少侠似乎有些不相信。

“除了小爷我,还有谁愿意这样陪着你啊?我劝你也悠着吧!又不是别人的,折腾坏了还不是苦了你自己!这镇周围那么大,来来回回跑一圈下来,还不得累坏了。你要不要提前把你藏钱的地方告诉我,万一你不行了,银别便宜了别人…”其实,方才一个人独坐在这时,破招就在想,如果真的失去他了呢?

江湖上会少一个侠客,但这和他没关系。他自己会少…一个朋友。以后没人听他说话、说很多话。他再遇到金陵里那样的场面时,也没人帮他,况且他又不是武功多么,就算想要逃跑,也不会有人拉着他狂奔、抱着他了。

不想还好,想起来就觉得…

好像自己一下什么都没有了。

少侠懒洋洋地躺着,说:“我没有余钱,只有债。到时候都留给你。”他说这话时听起来咬牙切齿的,但看着破招的目光很柔和。破招扫一变亮的数值框,数值又超过三分之二了,他应当很开心。

破招没意识到,自从他认为那个数值代表心情,他一直都想让数值一些——希望少侠开心一些。

少侠在房间里闷了两天。破招看不下去,而且自己逛洛镇真没意思,他一推天字二号的房门,果然又见少侠懒散躺着。

门他就念叨起来:“养伤哪有你这么个养法的,之前上蹿下还跟人家动手就好像自己还是个好人似的;现在又一味闷在屋里好像在孵小。既然用过药了,还是要走动一下,让药力顺着气血发散来才行…”

少侠一骨碌坐起来,哭笑不得:“好好好,听你的。”

他好似随敷衍,惹得破招气哼哼的:“哼,不识好人心。”

又哼哼唧唧补上一句:“要我说,就让你那个清崖大哥替你运功疗伤一番,顺着天将那邪的内里驱走,你也不至于难受成那样…”

少侠倚着床栏抱臂看他,一挑眉,:“吃醋了?”

破招顿时了个大红脸,琢磨琢磨,自己刚才又是“不识好人心”、又是“你那个清崖大哥”,话里话外一酸味。

“我才没有,你少拿小爷我找乐…”

少侠站起来,一把拿了放在一边的装备,开始穿

“你嘛?”

“听你的呀,门探探消息。”

他果然没把自己的话放心上!破招急:“我之前不是说了,你少折腾自己!”

少侠将武拎在手上,顺势说:“你说的对,我们分行动吧。我去南边看看,你去东边。放心,不让你变成小寡妇。”

破招还未反应过来,少侠就已大步门去了,数值框在他后,彻底满了,白光刺得人微微发

“我就知,最后还是成了小爷我上的差事。除了我,谁还帮你…”破招脚,越说越小声:“东边那么大一片,万一我迷路了,你可得来找我啊。”

5、

无人谷事毕,二人一齐坐在谷边一块大石上,发愣、谁也不说话。

还是少侠先艰涩地开,声音因为好几场对决尽显疲态:“破招,你舅舅的事,我…”

破招拍拍少侠的肩膀:“只能说人间世事无常,小爷我已经看开了。真没想到白芝竟是南疆蛊母,还骗过了我们,现在想起来,哪有那么碰巧的事情。”

“有啊。”少侠轻轻说:“我遇到你,不就很巧。”

他说完,整个人都向右侧一歪,不偏不倚地倚在破招上。

“遇到小爷,是你运气好,回记得去庙里烧烧香,多谢一下上天…你没事吧?你别吓唬我啊!”破招本是用手肘杵了杵这个非要挂在自己上的少侠,后者纹丝不动,反而攥了他的衣袖、越抓越

破招看他时,他咬着牙、呼呼气,额上渗一层冷汗、脸颊上渐渐浮起了不寻常的红。

大夫看完了,轻飘飘丢下一句:“找个姑娘吧。”拿着诊费就溜走了,留下破招和少侠大瞪小

少侠蜷缩在床上,看起来忍得十分辛苦:“是毒雾…”

谷时的毒雾,当时少侠把破招拦在几十米远外,自己拿着火把驱散了毒雾。少侠了几雾也不像要中毒的样,破招很自然地以为他没事——他一向不会有事。

破招无措起来。他是二十的年纪、大小伙一个,平时听个曲赏个舞,却从来没对姑娘们有什么非分之想,下这个境况,他真的…

“找个姑娘吧”尤言在耳、醍醐,他像椅一样窜起来,忙不迭就要往门外跑。

“破招…你去哪?”少侠痛苦地问。

“我去给你找姑娘啊!”破招答。

少侠祈求般地望着他:“我不要姑娘,只想要你…你陪着我好不好?”

破招噔?一下粘在原地。他话那么多、嘴利索,也有磕磕绊绊说不话来的时候:“我、我又不能帮你解情毒,你别是烧傻了!你再忍一小会儿,我上就带姑娘回来…”

他被白光刺了下睛——是数值条满了、白光大盛、快要爆炸一样。

中了毒心情会特别好吗?

肯定不会吧。

破招在原地挪不动脚了,直到现在这一秒他才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那玩意本不是什么心情值,而是情值…

它满了。

而且之前也对着自己满了好多、好多次。

5、

意识到这件事情,破招都有不过气来了。

少侠的视线黏黏糊糊的、像胶,把他裹在原地。

“破招——”少侠又唤他,一副濒临崩溃的样

破招向床边走去:“好了好了,小爷我就大发善心帮你这一次。”

他边说边向自己解释:为兄弟两肋刀,多就是睡一觉,醒来就当无事发生。

但脸都红透了,是正夏的樱桃。

破招从来没想过这事,第一次还是和个男人,他当即说:“我可不懂这些,你自己想办法。”

少侠不作理会,一把将他掳上床,双手摁住他的肩膀,俯就亲,期间顺手剥下了两人的衣服。

两条缠在一起、难舍难分,上都是对方的津。破招不会换气,觉得自己快窒息了,手推一推少侠,被松开后抬就看见少侠赤条条、壮的上,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线条畅,实在完

反观他自己,因为不习武,只有一上的松松散散、柔柔的。破招后知后觉,自己怎么被扒了个光?就连额上的额带都被摘了下去。

少侠埋首于他前,嘴里着一侧的红樱,手里又抓着另一侧的、从指隙间挤压溢,破招被火得酥麻,前过电一般。

顺着前一路吻下去,少侠在他柔的肚腩上烙下一个濡的吻痕渍,还颇为满意地了两把,破招几乎是立刻下腹发。他现在只能看到少侠的发旋,忽而少侠抬起来对他粲然一笑,他被迷得了,就见少侠伸手握了他双之间、不知何时自觉起来的…

“别、别…呜…呃…”破招没说两个字,尾调一拐就奔着而去,只能发几个宛转音节,不成语句。

他双分开,被人咬着。大的快冲击着他,让他思维都了——他好像全起来,不然为什么被咬着跟还舒服得无法自?还是因为“弱“被尽在掌控着?但两边都特别有觉…为着是少侠在要他、才会变成这样的?

“破招、破招。”少侠吻了吻他细腻的肤。

“嗯、嗯!”破招只用咙里压不住的两声鸣回应。

“会有疼…”

什么?破招又注意到那个数值框,他不是有意分心,而是数值框的光越来越烈、看起来快要爆炸了。

啪嚓,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破招发现数值框现了裂痕,忽视了在自己双的东西。

就在他想看得仔细些时,更大的一声“啪嚓”,数值框彻底裂开了。他觉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人快要碎成两半。

他哭:“你什么突然来!疼死我了!你是不是混啊!你去…你快去!”

少侠依他所言,乖乖地退了去。再——

“谁让你来了!你听得懂人话吗…啊!”破招哭。实在太疼了,他这辈都没挨过这样的疼。连他间原本什,都顿失兴致地萎靡了。

“很快就舒服了。”少侠贴过来亲他的脸颊,啵叽一

“你骗人、你骗人!我不要了!”破招急得要推开上的人。

“不骗你。”

和少侠相比,他的力气就像小仔,轻而易举就被制服了双手双腕,被少侠的一只大手拉禁锢在,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啊…啊…好疼…你是混…混…呜呜呜呜!”破招齿不清地骂。但很快他也骂不来了,只剩些混的呜咽,伴着撞击的声音。少侠动作凶狠,“啪啪”声也一下比一下响亮。

情况持续了没多久,初来乍到的撕裂就被另一别样的快取代了。肚里满满当当的、小腹的鼓胀引得他自己摸过去,肚一层下似乎凸起了形状。破招浑发抖,他想不明白,刚才那么疼,现在怎么会——成这样?他很委屈:“唔啊…你快要…快要把我死了…”

他知觉间淌了什么,于是屋里又充斥了的、声。

少侠问他:“破招,舒服吗?”

“舒服…”破招实诚地回答。拜少侠所赐,现在他又起来了。

“那就好。”少侠笑了,捞起破招的缠在自己腰上。他撞在内一个凸上,破招“啊”一声,了、绵绵地挂不住,还要少侠再掐他的,留下红红的掌印。

再撞几下,突兀涌起的快铺天盖地,有些酸疼、又有些酥麻,顺着尾椎一截截攀上去。破招被泪来:“到了哪里,好奇怪——啊哈…慢、慢!”

内被凶一寸寸楔去,次次都瞄准最、最直白的位置。破招快要哭来了,他哀求:“你慢、慢…!我真的…要被你坏了!”

接着,他又:“不行!别…唔!啊…”破招的手胡在少侠的上,试图让为非作歹的人远离自己的。可惜事与愿违,少侠又又咬,偶尔还。破招终于再扛不住情的威压,达到了峰。

“你夹得好。”少侠满足地喟叹一声,了他,他也忍不住释放来。

“行了吧…?你好没有?”余韵过后,破招清明起来,还记挂起少侠中毒的事情。

少侠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指了指下面:“好像…还不行。”

“又?!”破招瞪大睛:“…你别过来!你放过我吧…救命!”

天字二号客房的木床,吱呀吱呀晃了很久。

6、

破招是在翌日午后醒来的,洋洋的光照客房里,少侠就坐在不远的茶桌边、拄着看他。

少侠见他醒了,温柔地都快要化了:“还好吗?”

“怎么可能好!我这上、都要散架了!嘶——”破招躲过那视线,又看向少侠边,昨天哭到有些红睛。昨天那个爆炸了的数值框,今天竟然完好无损的现了!

数值框炸开是情到了极限,但它怎么还会复原啊?

不过已经如此地步,破招懒得再去纠结爆炸不爆炸、复原不复原的事情了。他正消化着这些既定事实,就听见少侠问:“破招,你和我一起回金陵吧?”

破招既然知那情值对着自己次次登,就早已明白。可他——一时半会儿还不知怎么接受,那到底算是情、还是算情?他舍为兄弟也就算了,把区区情当了情,他岂不是上当受骗。

他支支吾吾回答不了。

“我、我还是回江南吧。天机楼还有好多任务,陆姑娘也在…”

“破招!”少侠打断他:“可我们已经都——”

破招也打断少侠:“小爷我帮你解毒而已。你也只是因为中毒了才对我…别胡思想,等你遇到喜的姑娘就明白了。”

“破招…”少侠全是失望。

两人在洛陵渡扬镳,一艘船向金陵,一艘船下江南。破招先登船,他一回,发现他看不到少侠的框了。

框,凭空消失了。

奇奇怪怪的灵异现象解除应该是件好事,但一空虚从心升起——他看不到那个数值框了,尽那是杀千刀的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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