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屋敷理哼哼了两声，然后抓着抱枕坐起来：“研二……我想听晚上的讲座，但不想去学校了……”

正在听松田说那个炸弹犯的事情的萩原本能地看向猫屋敷理，并打断了他们这边的：“小理？”

他确实不能冒这个险。其他都还说，运气变差这事情如果骤然发生在卧底相关的人周围，什么糟糕的事情都可能发生，他不能赌这个。

＊

“好久不见啊，萩。”

萩原想了想：“慢慢来吧。说不定之后能找到办法。我先把小阵平查到的那个犯人的信息告诉吧。”

在关上门后，猫屋敷理熟练地往两个幽灵上各拍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个之前半靠在鞋柜上的卷幽灵就“嗷”的一声——

松田：“……”

在松田的咳嗽声中，他说完了后半句：“所以上都是我的味，和活人来往的时候就还好啦。”

萩原轻快：“是恋人哦。小理很可吧？”

松田平静地说：“哦，这样啊。”

很久不见的幽灵们似乎有很多情报要叽叽咕咕地。

“小理是猫的半妖，天到了他就会发情期。”萩原说，“我最开始就是帮他缓解了发情期的症状，才和他往的。”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猫屋敷理的方向。得到了萩原研二的承诺的猫猫这会儿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电视上，碧绿的睛睁得圆溜溜的——电视机里正在放海底世界纪录片，缓慢地从屏幕中游过去的是一条大的鲨鱼。

复杂的心情在大脑中涌动，松田注视着死去很多年、他也一直牢记住对方遗言的那个家伙。

气氛尴尬了片刻，诸伏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所以萩原你已经见过你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也可以联系Zero和班长？”

诸伏景光无声地叹了气。

萩原研二已经和他们说过猫屋敷理的份。松田对照着猫屋敷理的那张脸去想象，觉得猫耳朵和猫尾现在对方上倒也一都不违和。

猫屋敷理抓抓脑袋：“诶，那不是一样吗。这里到都是幽灵残留的痕迹诶。”

好消息：死去的松田阵平确实变成了幽灵并且终于被猫屋敷理找到了。

“什么事？”猫猫还在看海里的鱼，应声应得心不在焉。

“……没想好，先欠着？”

他嘀咕了一声，低看了被提前准备好的拖鞋。

……而且还要考虑到猫屋敷理虽然是半妖兼师，但应该还是习惯普通生活的人，贸然使用这边的电话传递信息，组织和Zero那边都有可能会找上门来。

萩原笑了一声：“好。”

松田阵平：“……”

“啊，关于这——”

萩原考虑了片刻。

萩原不假思索：“那就不去好了。电机械方面的问题你可以来问我。”

“最好不要啦——”沙发上的猫屋敷理隔空喊了一声，松田发现电视上的图像这会儿是母，“幽灵就算实化了也是幽灵，和活人打会给他们带来负面影响的。”

他说。

坏消息：不仅是幼驯染在这五年内死去了，警校同期同班的友人诸伏景光也同样死去了。

“就是……天到了之后——”

萩原：“小理想要什么？”

——有重新回人类的觉。

萩原咳嗽了一声：“总之今晚你们两个可以用客房……我现在都和小理睡在一起。这边公寓内的隔音比较一般，不过小理好像会设置隔音的结界，所以应该影响不大。”

诸伏无奈地摊开手：“你最想报警的应该就是那个炸弹犯。但我这边……信息太多，如果Zero没有亲看到我，很难相信一通电话里的信息。”

猫屋敷理：“好哦喵！”

“……恋人？或者说、情人？”

猫屋敷理解释：“嗯，因为研二和我尾过——”

半个人嵌在鞋柜里的松田阵平艰难地把自己挪了来：“飘太久了已经不记得正常当人是什么觉了。”

有多少想说的话在这会儿都变成了哭笑不得。萩原研二提醒：“小阵平，小理可以让你暂时拥有实……不过应该不会痛，只是会觉很奇怪。”

他看了一还在思考什么的诸伏景光：“如果对方认知不到你们的存在的话倒是没有影响，但如果能认知到幽灵的存在……唔，我记得以前有总结——会，比如运气变差啦、突然现病症啦、突然神问题啦……毕竟幽灵本质上是死掉的生，能传染去的都是负面的东西。”

“那如果小阵平和小诸伏把他们知的信息告诉我，由我去转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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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几秒钟之后，平静慢慢崩坏，生前格其实算得上冷静理的警官抬起手捂住脸：“缓解发情期，是我想象中的那个缓解发情期吗？”

“哦，可以啊。反正都是幽灵……”

猫屋敷理提前回家，预定要在堂吃完饭的计划也没了。他有想听晚上的讲座，又觉得再去一趟学校实在很麻烦，最后困扰地躺在沙发上翻来翻去，并发郁闷的声音。

猫屋敷理愣了愣，然后摇：“不行的。我立过誓言，绝不使用自己的力量去伤害人类。师都会这样发誓的。”

一旁的诸伏景光沉默地把杯推远了一，然后回答：“说吧。”

他愉快地举起两只手，又注意到神情都有些微妙的另外两个幽灵：“对了研二！我多捡了一个幽灵回来给你！我要奖励！”

于是萩原研二转过来，咳嗽了一声：“先说一句，这个我刚知的时候也真的很吃惊……所以小阵平你先把咽下去我再说。”

“猫屋敷君的师能力，对人类能起到作用吗？”他额外问了一句。

“那电话呢？”他问，“如果通过电话……”

好消息：猫屋敷理把这两个幽灵一起领回家了。

松田怔了怔：“恋人……”

诸伏景光：“……”

萩原迟疑了片刻，然后扭：“小理，你的事情能告诉别人吗？”

萩原：“那我和——”

“幽灵……和半妖？”

短短的几句话。松田尚且还在思考他察觉到的这微妙的气氛是什么，诸伏已经明了萩原研二和那个能看到幽灵的年轻人的关系。

诸伏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