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屋敷理不清楚这天晚上的情事到底持续了多久。

他只知自己的男朋友1号和男朋友2号都力十足，两个人也真的到了萩原所说的第一个设想——当松田最后一次离他完全被磨得红的内时，他的肚都已经微微鼓起了一块。

房间内全然是事的气味，他的耳朵和尾、上到都沾了黏糊糊的。平时总被压制收起来的妖怪的特征看起来格外狼狈，平时蓬松而净的茸上也有不少因为结成块状。

但猫猫甚至提不起劲恳求一声让松田或者萩原帮忙清理。他只知这一切终于结束了，他好累好困，想睡觉。

猫屋敷理挣扎着伸了伸手臂，把松田往自己这里揪了一下，又勉用尾缠住萩原的手腕，然后侧着蜷缩起来，睛一闭，就立刻睡着了，连被都想不起来要盖。

两个人类幽灵：“……”

之前被猫猫的滋味引诱到了松田阵平后知后觉地握拳抵在嘴边，有些尴尬：“啊，好像过了。”

萩原捂脸。

他最开始确实有吃味，但调整过来之后又觉得这个机会很好……毕竟猫屋敷理全程没太认真地反抗，更多的像是在享受被两个人一起照顾的觉，所以他就继续下去了。

幽灵的本质让他们两个完全可以不间断地把这个过程继续下去，要不是真的摸到猫猫有些鼓涨起来的小肚，他们搞不好还会克制不住地……嗯。

他有些心虚地去卧室里的小卫生间里接了两盆来。这间层公寓在装修时确实有给主卧制单独的卫生间，但里面只有淋浴房，猫屋敷理更喜浴缸，从来不用，倒是现在帮睡着的猫猫清理临时用一下会比较合适。

猫猫今晚太累了，所以尾卷着他的时候也没用力，萩原挣脱得还算轻松，只是惹得已经睡熟了的猫屋敷理不满地喵了一声。松田怕把猫吵醒，赶把自己的手腕分过去一只，方便猫猫的尾有东西缠。

但到底边的度少了一块。当萩原把一大一小两只盆搬过来时，猫屋敷理整个都已经快蜷缩到松田怀里去了。

“理，以前和你一起睡的时候也这样？”松田问。

“……对，他很黏人。”萩原微笑起来，“之前其实表现得还算克制了。但你现在是他的男朋友，小诸伏又……咳，算是和他发生过关系了，小理之后大概会表现得更无所顾忌一。”

“是——？”

萩原：“唔，你明天应该就能看到了。”

＊

半妖的恢复力真的非常好。

睡了一觉醒过来，周日早上的猫屋敷理已经颇为神，而且完全把先前的惊恐害怕抛之脑后，只记得昨天三个人一起在床上也很快乐的觉。

不过昨天被着翻来覆去的那么过分，猫猫今天理直气壮地觉得自己可以撒。于是爬起来之后甚至不肯自己走卧室，要萩原抱他去。

早餐是诸伏的。烤鱼、厚烧、米饭、味增汤和腌菜，丰盛营养又好看。

猫猫吃得很开心，一旁的松田却表情颇为微妙：“景老爷，我知你手艺还不错，但这一桌是不是太标准了……”

诸伏景光：“……”

他无奈地说：“你们两个昨天……室内的隔音不太好——我担心阿理力消耗太大，需要多补充一碳能量。”

松田：“……”

他有些木然地了一味增汤给自己，然后抬手捂住脸：“这觉真的很奇怪。”

＊

哪怕昨天甚至和萩一起玩了三人行——现在想想尺度是不是略大——他也没现在那么尴尬。

非要说的话，在更早的、还只是孩的时候，他和萩原就设想过这可能。

能玩到一起的小朋友总是有着相同的兴趣好，所以有一天，萩原研二曾经认真地问过他：“小阵平——我们两个喜的东西这么类似，万一以后喜上同一个人怎么办？”

当时的松田阵平觉得这真的是个好问题，但——答案也非常简单。

“公平竞争咯。”当时的松田回答得毫不犹豫，“总要看那个女孩喜的是谁。不过我现在还没从千速上移情别恋，你未免担心得太远了吧？”

……现在想想萩真的是太有远见了。虽然这家伙绝对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会在死后重逢，并真的喜上了同一个人——并且还是同别的对象。

不过，松田确实曾经设想过和萩原喜同一个人。

他甚至想得比自己所说的更远——幼驯染一起看过黄片，有过互相帮助，如果万一有一天他们栽在同一个人上，于是分享同一个人……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他们认识了太久、熟悉了太久。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像是彼此契合无间、互为半的兄弟——

松田知萩原和他想的一样。

而他们昨晚也确实和猫屋敷理共享了一张床，并在这次尝试中确认，他们互相并不排斥彼此的存在。

但诸伏景光不一样。

松田非常尊敬诸伏，萩原也一样。他们在警校时期认识了很多人，但真正能引为知己的就那么几个——伊达航、降谷零、诸伏景光。

倘若有一天诸伏陷危险，而他们需要付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救人，那不是松田还是萩原都不会有丝毫犹豫——但，猫屋敷理的情况不一样。

松田接受和萩原拥有同一个恋人，不代表他能轻松地适应恋人会同时和诸伏景光保持上的关系。

……当然，他现在已经死了，某程度上来说，他有相当充裕的时间来慢慢适应这一。

＊

松田阵平一尴尬，诸伏景光顿时也跟着微妙起来。

就好像房间里的大象，只要没有人提及，那大家可以心照不宣地假装他不存在。

但诸伏还是勉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他当过卧底，在这方面的自控能力远超松田和萩原：“确实——我以前只设想过如果Zero和我喜上同类型的人会怎么办。”

提到不在这里的、尚且还活着的降谷零，凝固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萩原轻快地说：“我记得小降谷喜的是年上？”

“确切地说是小时候曾经照顾过他的那名女。”诸伏纠正，然后又叹息了一声，“他倒是确实找到了那位野夫人——在我们‘工作’的地方，但已经去世了。”

这件事松田倒是之前就从诸伏中得知了，但萩原还是第一次听说。

后者沉默了片刻，摇摇：“小降谷真是太辛苦了。我、小阵平……他在你——唔——死了之后，接受得还好吗？”

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十指相抵，声音平淡：“Zero的格很韧。在这方面，我们没有谁能比得上他。他几乎目睹了我——自尽的场面——”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又了个呼，才终于能继续说下去：“他现在的状态调整得还算不错。”

萩原：“……但你依旧想再见他一面。”

诸伏景光没有否认。

他们在对话的时候，猫屋敷理在专心啃鱼。萩原说完最后一句，猫猫刚好把净净地鱼骨吐来。

他没太听懂萩原和诸伏所说的话，但能理解的就是诸伏也有想见的人。

“那就去见？”他说，“反正这几天内你门和别人来往应该都没问题啦。研二之前也再见了千速……”

诸伏苦笑了一声。

“我和萩原、松田的情况不太一样。我——”

——我想再见一面Zero。我也想把这段时间我搜集到的情报都转给公安。要算上后者又不牵连猫屋敷理，事情会变得很困难。

松田：“——别的暂且不论，去见一那个金发混吧。”

他最能理解重要的幼驯染单方面抛下自己死去的受。那是任何人都不该承受的痛苦。而降谷零所背负的东西甚至比他那时候更多，那家伙确实足够韧，但为什么不让他至少能在这一件事上轻松一些呢？

片刻的沉默。

然后诸伏景光郑重地了。

＊

之后的早餐时间安静了一会儿。

猫屋敷理习惯了没人聊天也要开着电视听声音的闹。但现在家里有三个幽灵一个半妖，他有人聊天，当然可以选择聊天——

“我刚刚有个没听懂！”他主动打破了沉静的气氛，举起一只手，“为什么景光和阵平会说尴尬呀？”

松田阵平差把嘴里的厚烧去。

房间里的大象再一次被提及，诸伏闭了闭睛，然后以尽可能冷静的语气回答：“因为人类通常不会和多个人类保持关系……就是说，和多个人类尾，我们关系不坏，所以会尴尬。”

猫屋敷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