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忍不住笑，想到弟弟小时候经常闹着要自己抱：“还知丢脸？你上半不穿衣服，跟个屠猪佬似的，怎么不觉得丢脸？”

启再度吻启盛的，这一次将钻他的嘴里，轻轻卷住弟弟的尾，更加用力地着。

了歌舞厅，辗转几到街，看样已经脱离危险，启盛连忙说：“放我下来，我试试能不能走。”

“丢脸，我又不是小孩儿！”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启盛得忍不住发抖，又被哥哥的臂弯和脯压制着抖动的幅度。

在互相帮对方手…………说不定会把他俩往死里打。

启的嘴刚刚松开启盛的，启盛就不由自主地连连发浪叫。启连忙再度咬住他的，将他的活儿握得更，搓得更用力，直到将弟弟送向。

“不要我抱了？”

可如果说手是互相帮忙消解寂寞，那接吻算什么？

十几岁二十多岁，正是生机盎然的年龄，乏味的日常生活无法排解发的，只能彼此安抚。

启盛得直翻白，浑发，双手甩落到两侧，早已不能顾及帮哥哥满足了。

“啊……啊……”

启盛又伸纤瘦的手，要继续为哥哥消解火。启微微分开，正要让他的手钻来，又抬看到那三个混混已经走开，连忙拉着弟弟开门，也不敢回地抱着弟弟逃了去。

启盛突然停下来，似有心事：“哥，你等一下。”

比之前好多了，但还是一脚一脚浅。

启盛无力地，但脸又被哥哥抬起来。

他忆起从樊家刚逃回来的那年，哥哥仿佛也这样握住自己的活儿，上下搓动……他一直以为那是梦，但此时此刻，烈的受让他恍惚觉得，那些都是现实。

他闭上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睛凝望着哥哥。在柔光的映照下，那一对琥珀似的眸，漾着被情育着的无限媚，眸两侧睫密且翘起，型似饱满的，这些年长着长着，角愈加吊稍，似桃又似丹凤————启看呆了，恍惚觉得弟弟是个女孩。

“下次不能这样了……”启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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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盛的在极度舒中彻底放空，他已经无力握住哥哥的命，只能用手心微微贴着，借助自己颤抖的惯，为其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