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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也无法改变他的质啊……他的质会以异能力的方式呈现，从异能力方面下手呢？”

“不到的，这只是一顺应不同世界规则的表现，本质是不变的，不然你的人间失格也不会对他效果微弱。”

江川步用中笔的另一端着空白的书页，那里之前写上了一大段文字，却在落笔后如滴里的墨般渐渐消失，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这是书无法实现的故事。

他看着昏睡的青木佑一，沉声：

“他的记忆可以随意篡改，除了自愈能力外就是普通人的平，但这些也只是表象。实际上，他的灵魂诞生于于我们世界不知多少的世界，而最心的本质——勾起他人望的能力，通过这方式获取的能量达成的自循环，以我们世界的力量，哪怕有比书更层次的品，也无法改变。”

青木佑一与他相时完全不知掩饰，又因为格外佩服他，几乎是言听计从的跟着名侦探的步伐，想消息都不用刻意什么。

获得的线索搭建了真相。

“在那个世界，青木佑一是被制造来的针对特别病症的药，大概是灵魂或者情绪一类的，同时，他也是玩。”

只是单纯的行治疗，并不需要造一个人格作为载，都有这技术了，成医疗械不是更方便？

而让一个存在的人来承受这一切……该说是科技发展到太层次就丧失人了，还是认为被制造来的不算是同类呢。

“倒也不意外呢。”太宰治叹了气，无奈：“但这样的话，计划好的报酬就给不了了。相对于他带来的契机的价值，仅仅一段普通平静的生活简直不值一提啊。”

江川步垂眸沉思，没有搭话。

“步先生，”太宰治提醒：“你应该明白的。”

“我知。行让他留下，这个未来就会崩塌掉，而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确实找不到两全其的办法。”江川步不的戳了戳青木佑一的脸颊，“笨。”

“他自己不在乎，这就只是一段普通的旅行，也是另一形式上的两全其了。”太宰治说：“一开始我也不想把步先生拖下的，但未来太沉重了，有步先生作为同谋才能安心啊。”

“哼，依赖步大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红外壳、名为《完全自杀手册》的书内页却是一片空白。

名侦探大人再次在上面写下了文字，这次，笔迹没有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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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对上一双鸢眸时，青木佑一像是落了秋天的落叶堆里，似乎能捕捉到鸟儿轻过枯叶时的细碎动静，安宁又温柔。

他慢慢从困倦中清醒过来，那些情绪已经过无痕般消失了。

太宰治正凑得有近的看着他，蓬松微卷的发似乎都要垂到他的脸颊上，专注的视线令人有骨悚然。

床的小夜灯是淡淡的橘光，并不刺，背着光的太宰治似乎又好看了一新度。

他的外貌与气质相结合，有惊人的蛊惑力，而当他认真注视着某个人时，轻易控他人的心是件再简单不过的小事。

青木佑一甚至有心动的错觉。

他不自觉挪开了视线，还迷糊的有些困意，回想起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

一人份的晚餐变成了三人份，蹭完饭后，青木佑一才得知太宰治和江川步找他的事——让他合测试一下神抵抗力。

说是之前步先生学到的从未使用过的浅显的心理暗示都能让他中招，他的心理防线似乎压没有，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青木佑一清楚，自己就是普通人的平。

据他所知，侦探社社员没有针对这方面的训练。

这是个借。

但步先生都找他帮忙了诶！

背后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答应接受测试后，青木佑一没过一会就被太宰治轻易的眠了，他也从那时候失去了意识。

……中间有发生什么吗？似乎只是睡了一觉。

青木佑一不敢看太宰治那双似乎有力的睛，他模糊意识到此时的太宰治和之前对他展现来的并不相同，像极为难得在夜里舒展的昙，了一丝真实。

“太宰君，步先生呢？”

“测试结束后，国木田君接他回去了。”

太宰治坐直，一手伸直一手屈起的用力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苦恼。

“佑一，你好像一直对我不冒的。敦君还疑惑过为什么你总是用敬称生疏的叫我的姓氏，我却相当熟稔的叫你的名字。我自认为魅力还没下降到会被避之不及的地步吧？”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会显得太过自恋的油腻，可太宰治不是那样的语气，这也不是在自我夸耀，而是事实。

“太宰君，捉摸不透你想什么的时候，保持距离是最好的法吧。”都被这么问了，青木佑一也直白的说了自己的想法，“而且我觉得你也并没有很想和我来往，称呼的亲昵和关系的亲昵不是一回事。”

“嗯嗯，”太宰治了，“也就是说，并没有否认我很有魅力。既然这样的话，佑一君里，我还是很有价值的吧。”

青木佑一坐了起来，不明所以，“用价值这说法很奇怪……”

“原本给你准备的报酬变成了空支票，只能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弥补，可佑一君太难讨好了，简直是无无求嘛。”

太宰治趴到了青木佑一上，双手忧愁的托着下，这少女的姿势他来毫无违和，眨着的鸢眸格外可。

说着，还充满暗示意味的伸手拉了下自己的衬衫领，了一儿被洁白绷带遮蔽得严严实实的锁骨，那儿笼罩在影中，凹陷的廓却格外气。

坠着蓝宝石的波洛领带也跟着一晃，晃得人心里都跟着。

“这样一来，”太宰治故意压低了声音，“能给予佑一君的，不是只有我自己了吗？”

实不相瞒，虽然有过相当丰富的经历，但在面对男诱惑这方面，青木佑一属实是没有什么经验，更别说太宰治这级了。

……毕竟大家都不搞诱惑这一啊！

青木佑一有不住了，他往后退了退，脊背已经完全贴在了床，分明是被诱的那个，却像是面前有只老虎……不，老虎他倒是习惯了。

“太宰君，”青木佑一咽了下咙，小心翼翼：“你别这样，我害怕。报酬什么的，本来就是我不知情的东西，你给或不给都是无所谓的，也没必要补偿。”

“那换个说法呢？”

太宰治捉住了青木佑一的手，翻过来，慢条斯理的把手指扣了指，两只温的手掌亲密无间的十指扣。

他之前故意把自己摆在低位，此刻的笑意中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势。

“佑一只要接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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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么说，青木佑一受到的却是一奇异的温柔。

他拥抱着太宰治，脸颊挨颈窝时，蹭到绵的绷带。

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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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久，中岛敦在下班后把青木佑一独自约了去，红着脸送了自己准备的礼。

那是一衣服。

青木佑一上个世界死前穿着的衣服，跟随他到这个世界，但因为上面有洗不掉的血迹和枪，洗过后收了起来。

而中岛敦不知从哪里找到了相同的布料，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崭新的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