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艺馨低着却说不话，一次觉得原来笑也是一个苦力活。

在容清清面前发生的这一幕，是两个女人，发火的那个看起来十分富态，估摸着一米五几的，有些微胖，带着珍珠大链，上穿的也都价值不菲，典型的阔太太打扮，然而在歉的那个，就又完全相反了，她长得又瘦又，穿着是超市工作人员的制服，如果稍微打扮一下，一定很漂亮，但是下看来却是苍白，肤焦黄，气相当不好。

但是如果由她来同情的话，未免也太虚情假意了一。

容清清的动作一愣，抬看了她好一会儿。

“呐，言宸的手机号。”

越看越觉得前这个丫让人恼火，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加大了力度，刚要戳到她脑袋上的时候，前的人却突然一空。

“……”

这个名字她听着耳熟，在脑内搜索了一番，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她的位置，心想当初第一见到时她嚣张跋扈的那个模样，如今却变成这个模样，说不让人震惊是假的。

见她不声，重拾将她的手机掏来，后者停下了动作，转看着她，重拾一边在上面打下一串数字，一边退后了两步，等保存完毕之后，才又给递了过去。

容清清将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柳艺馨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回一看撞上这个熟悉的模样

三个字让她愣在了原地，再看过去的时候，被换柳艺馨的女人正低着，挨着上司的骂，容清清皱了皱眉，视线在她上扫了一圈。

容清清本来不打算闲事的。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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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叹了气，把手机放了袋。

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却没有迈开。

然而谁理她，怒吼声更加理直气壮地，“他妈的说对不起能解决，那还要警察什么！你，去把你们经理给我找来，我要投诉你！”

他的话还在继续，更难听的话也在后面。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在问你话你居然还给我装听不懂？！”

容清清逛了一圈超市，袋里的手机震动也逐渐停了，前方却突然传来一声大叫，噼里啪啦一阵声响，一堆易拉罐倒在了她面前。

跟着一个女人被推到了。

倒在地上的那人连忙起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容清清接过来，通讯录里果然多了一个名字，眉一压刚想要删除，就听见人大叫一声，“你可别想删，你要是删了我就把你的住址告诉言宸！你以为他真的找不到你吗？只是尊重你不来打扰而已。”

然而虽然这样，这个号码她也一直没有拨过，甚至手机号也是新的，对方本不知她现在的联系方式，如今打过来的，也只有重拾和丁晓两人。

然而正要走的时候，却听到远远的一声怒吼，“柳艺馨！”

再加之一脸苦怏怏的模样，看了也不叫人讨喜。

心里苦怏怏的，但是还是努力地扯一个弧度来。

那个男经理正用手戳着她的脑袋，一边戳一边骂，语气相当的不屑，“你怎么连这事情都不好？这是这个月来第几次了？叫你服务态度好一你就听不懂吗？你给我笑，给我笑一个看看！”

结果人看了，又说，“你这是笑吗？！你他妈还不如给我哭！我真是受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