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纤长的手指轻弹了下在少年嘴外边的骨牌，随后把掉下去的骨牌又放回原位。

只是女人并没有理会他，手里拿了本书认真的看着，任凭温佑然忍耐得痛苦。

一个小时堪堪结束的时候，骨牌在颤抖的肩膀上落，小臂夹住的两张更是迫不及待的掉下去。

“啪嗒——”

骨牌频繁的掉落，姜芸也不厌其烦的每次都摆放回去，甚至饶有兴趣的变换放置的位置。

少年果然不敢再动，连哭都是小心翼翼的遏制着，下颌用力绷，咬着骨牌，憋得小脸通红，致的结在痛苦的表情中上下动，震颤，巍巍。

“掉一个十下戒尺，你乖乖罚完说不定能在十二之前睡觉。”

“累计一百七十下，还差两个小时十七分钟，”姜芸吻上少年蹙的眉心，神温柔，“乖乖加油，罚完，就原谅你。”

“唔！”背在后的手臂自暴自弃的落在侧，少年微微歪，手指地揪着衣摆，泪沾了散的发，尖一把骨牌吐来，声音沙哑哭着求饶：“，求求你，然然好累，求你了，明天再罚吧……”

随后在温佑然委屈的神下，在他上又放了十几块骨牌。

……

……

小孩里积蓄的泪更多，哼哼唧唧的，睛眨一下就全落下来。

姜芸把书放到一边，抱着温佑然跪坐住，双手握上他的手腕，琢磨着小孩是真的撑不住这个姿势，于是不知从哪里拿了条短的绑带，松松垮垮的捆住，固定在墙上。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然然好累，……唔……”

见惯了少年这副模样的女人一都不为所动，甚至慢条斯理把少年在酒吧玩儿的骨牌拆了一幅，随便了一张放在小孩嘴里让他咬住。

“，不要……难受，然然难受，然然错了，不要这样，求求，不要……呜呜……”

……

说完，姜芸他的发，不顾少年开始变红的尾和颤抖着已经像是跪不住的，拉了张椅就那么坐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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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小小的哑哑的，轻的发梢扫过耳际，少年蹙着眉，一副可怜兮兮惹人疼的样。

这个姿势确实比开始的要省力一，但也只是让温佑然多持了十分钟而已。

温佑然浑绷得酸痛，额角沁汗珠，混杂着泪一起往下，一边无声的哭泣，一边压抑着影响姿势的颤抖，从嘴角，黏黏腻腻得附在前的衣襟上。

温佑然抖着不停的挣扎，姜芸只能一手摁住他，另一只手将骨牌收集起来，重新放在他的上。

被提到墙角，温佑然乖巧的保持着跪姿，随后抬起情尚存的小脸，尾通红，眸，的抿着嘴，乞求地看着姜芸。

生的拒绝。

“呜呜……”

被夹在两只手腕中间的骨牌突然掉了下去，磕在小上发轻巧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明显。

“呜……”

“呜……”

温佑然条件反的夹，却反而又掉了三块骨牌，噼噼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没有间隔多久，颤抖的再一次失去平衡，温佑然晃晃酸痛的，整个趴倒在地上，除了嘴里咬住的那张，其他骨牌完全散开。

“我没力气，求求你换到明天好不好……”

“不要说话，我开始计时了。”

“二百一十。”

骨牌被重新放回原位，少年在一个小时中不停的哭泣，泪痕被新的泪覆盖，直到膝前的小块地毯完全浸透。

“才十五分钟，乖乖就已经攒到四十下了。”

“不行。”

三个小时漫长的像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