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

委委屈屈又不得不屈服在女人手下。

温佑然哼哼唧唧得哭着，但没过多久就适应了这样的节奏和力度，倦懒的慢慢放松，昏昏沉沉的。

“宝贝，这个时候睡着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女人压着声音在少年耳边笑起来。

突然碰到柔的布料，温佑然迷迷糊糊睁，发现已经躺在床上了，后隐约泛着意的疼痛。

“张开。”

本来以为终于被放过了，没想到还要继续，尤其是看到女人手里新拆开的散鞭，已经预料到的惩罚让温佑然抱了枕，开始恐惧。

“张的再大，我知你的极限在哪里，别我把你捆上。”

床上的人睛地咬下，只能把再分开一些。

“把嘴放开，三百，报数。”

听到这个数字，温佑然睛睁大，下一秒疼痛就大内侧传开，手臂一下把枕又抱了。

“呃，一，二……三……唔，四……”

……

“九十……五……啊……”

疼痛积蓄在同一个地方，温佑然有时又会动，后那里刚降下去的温度现在又有发，双想要蜷缩着并起来，随即被姜芸推着分开。

又五下散鞭下去，姜芸暂停下来，看着少年散的姿势皱眉。

“抱起来，伸直。”

“呜……”

很费力的姿势，也是温佑然最害怕的姿势。

但也只能照，把抱起来。

“继续。”

“啊……一百零一，一百零二，唔……一百，零三……”

声音继续在房间中响起。

一百四十左右的时候，温佑然就有持不住了，但他刚来一想放下去的动作，就被散鞭狠狠地甩在手上，于是只能呜咽一声，重新抱直，不敢再往下放。

本来以为打到一百的时候会换姿势，但姜芸似乎是知他难受故意让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但是，二百下散鞭正常的姿势他都不一定能持得住，更何况是这样费力的。

于是在二百二十左右的时候，就连手也没力气抱住膝盖了，在姜芸打下一下的时候落了下去。

这一散鞭没能落下。

姜芸停手，看着床上哭得七八糟的温佑然，沉默了一下，然后握着两只脚腕把翻上去。

“抱住。”

在颤抖的指尖放到膝弯上后，姜芸一只手撑着脚腕，另一只手把散鞭继续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