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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围住启的共三人，举着应援的小姑娘和影城售票员小哥看上去都是大学生。稍微年长些的男人是影院经理，三言两语来了事情原委——小姑娘是明星粉丝团的团长，包了一间VIP厅供粉丝观影，影院系统了错，小哥糊里糊涂地把那场次的票卖给了启。

“多大事啊，”陈书婷住启十足的手，小姑娘和小哥都是和儿一般的年纪，连连作揖歉，她宽，“没事，我们换一场。”

小姑娘忙：“谢谢，我请你们吃爆米！”

经理和售票小哥也谢几声，事情即将得到圆满解决——

“我不想换场。”

启冷冷地陈述，几人被他漆黑的眸看过，莫名了一冷汗，“叫那个厅的人来，我赔他们两张三张电影票都行。”

“这不好吧，那个厅五十几个人，提前一个月就定好了…”

“那你怎么没有提前一个月把这个厅删掉？”

“老板，这样吧，我赔您五张电影票，可以么？你和你老婆，每人三张，一共六张，这是我们影院最大的诚意了。”

启不屑地斜了一经理，转而看向小姑娘，“你包场，是为了给明星冲票房吧？我给你们每人买六张票，都算是那电影的票房，可以么？你现在去把人叫来。”

卖票小哥年轻气盛，看不惯启的盛气凌人，忍不住声：“是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别难为我们经理了！”

陈书婷扶额，孩，你在呛火。果然，启抬另一只手，指指，“解决不了？那就换个经理。”

围观的人群里传窃窃私语，陈书婷听的真切：

“有钱大晒么？”

“有钱了不起啊，装！”

幸好启盛没来，她想到。

【1994】

小狗还在哥哥的怀里撒，“哥，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启兰不乐意了，跺脚：“老二你发什么疯？说得好好的，就不玩了？”

启想，若是94年满脑只有赚钱让全家吃饱饭的他，怕是也不懂的。当他不需要为生计发愁后，方才有心思关怀启盛的滴滴。他知，弟弟是天才，他智商超群、心灵手巧，同时也神经、报复心。

是他没本事，没钱没闲照顾好弟弟的心理。

“小兰，你二哥有不舒服，都怪我，胃痛的病传给他了。”家人都善于卖惨，启引到自己上，启兰不好说什么，瘪瘪嘴，被他哥忽悠去玩梦幻乐园了。

启盛获得他哥天平的倾斜，被冒犯的不好了大半，得意地冲妹妹的背影吐了吐。

启不遑多让，他看还在上中留着齐刘海锅盖，不会吵着叫着建工的弟弟越看越可，低沉的耳语蛊惑：“阿盛，你想不想报复那个看不起你的售票员？”

【2000】

安欣暴地把启推到一边，拽下零钱桶，数五块钱，几乎是砸到男人手里。他不知是对男人还是对遥远的自己吼：“我说，这钱净净，没有鱼腥味！”

“安欣是吧，你警号是什么，我要找公安局投诉你！”

和那晚穿着一模一样的卷小熊可怜地拽着他的衣服，弱弱地：“安警官，你不用为我…”

安欣几乎快要忘了启这副样了，他大脑表的血就要涌到鼻腔…安欣赶忙转过，掏手机，查着通讯录，差忘了现在的局长不是郭局，他调安长林的号码，举着冲男人吼：“这是我们局长的电话，你打啊。你呢，临江市检查局的是吧？你编号是多少？我也要投诉你，仗势欺人！”

男人忍无可忍，抢过安欣的手机又砸回来，破大骂：“神经病啊卧槽，你们京海人是不是有病！”

启忙站到他俩中间，接住安欣的手机，屏幕荧光一闪，映上面的字：安叔。

他清楚地听到，刚刚安欣说，这是他们局长。

市公安局的局长，也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