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疼么？这个陈书婷，真是最毒妇人心！”

启反驳：“我们摆了她一，她来兴师问罪不奇怪。”

启盛看来他哥可没错，他了他哥青的脸颊，“衣服我帮你洗好了，仔磨了个，我看别要了。”

“没事，我改天一。”

“那条都穿了多少年了！”

谁看我啊。

鬼使神差的，启把没说的话咽了下去，转而答：“好，周末我们去百货广场，你帮我选一条。”

启盛都没想到他哥答应的那么痛快，呼一声，“好耶！哥，我告诉你，你打扮打扮，一定更帅了！”

他帅么？

启摸了自己的下，糟了，最近他满心都是徐江的事，没刮胡。

他烦躁地抓了抓发，一糟糟的卷，长着胡渣的下，穿了好几年的洗的发旧的夹克仔。这副形象，未免太邋遢了吧。

“还有，现在家里条件好了，哥，你也该顾顾自己了…”

启盛睡了，旁边的启却仍是夜不成寐。他满脑胡思想，弟弟心疼他，让他多顾顾自己。确实，以后遇到什么了，家里可以准备三份，他不用再特意让给小盛和小兰了。

但如果是陈书婷呢？他问自己。

这个诡异的想法一冒，便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去。他摸着怀里熟睡弟弟的发，心中闪过很多情大戏，电视剧里演的，兄弟上同一个女人，或是反目成仇，或是黯然退…

他和阿盛当然不会。小盛和小兰是他的命！

那他要…

不，我不想。

有那么一瞬间，启为自己的自私到羞愧，单是想想不把最好的留给弟弟妹妹便令他自责不已。

但…他不愿。

他亦有所求。

原始的望在启的里逐渐复苏，目曝凶光，龇獠牙。他想让她因为他而笑，而哭，而叫…

算了，他想太多了。启自嘲的笑了笑，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掉徐江吧。

解决掉徐江，对她也好吧？

陈书婷，我们会再见面的。

启略加思索，谨慎地回答：“我想对你好。”

陈书婷望着他，似有动。

启继续：

“那天逛完商场，我突然想到，你没穿啊。二月份，京海的室外气温不到十度，我穿了最厚的一条仔，每晚都要洗澡才能和过来。而你呢？一条裙，一件大衣，没穿，不，你也没有穿袜！”

“我知女生穿裙的时候会穿打底，但你也没穿。我记得你的脚背上，有几条青紫的细线，可能是冻到了的血。”

“从小到大，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天冷的时候，不要贪靓，要多穿几件，一。”

“你冷不冷？”

陈书婷听到这句话，鼻翼微颤，轻声：“我…习惯了。”

启提了嗓门，唤：

“陈书婷！”

“我会像你的父亲一样关心你，护你，疼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