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甲把手中的围巾在杜预面前晃了晃，威胁：“乖乖把哥几个的伺候好了，就考虑把这东西还你，嗯？”

“……我知了。”

一直保持着冷静的杜预这才慌了神，惊呼：“你什么？”

王甲还以为是自己的能耐，笑话他被一下就能发情。着灼的一寸寸碾过脆弱的内，两个袋也拍打在上，一时间屋内充斥着碰撞的声音，弥漫淡淡的血腥味。

杜预愤怒地咬了牙，不只是因为他最痛恨别人嘲笑自己的怪病，更是因为被夺走珍之。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泛起妖异的金黄，声音嘶哑而凄厉：“还给我。”

他像狗一样趴跪在地上，正吐着，就被下一去。后的李乙一边，一边抱怨：“大哥没骗人，这家伙怎的不像活人，不尽兴啊。”

杜预只觉得下被人生生撕裂开来，又泼上烈酒，痛得有些失神。不想去听也不想去看周遭的一切，只能把半张脸都埋围巾里，皱眉忍受着报复的侵犯。这消极抵抗惹怒了王甲，他突然伸过手来，扯起围巾的一角。

杜预被这一掌扇得耳鸣嗡嗡作响，思绪纷。

“他妈，这里怎么这么凉！跟尸样的！”

杜预想，这家伙没必要多此一举拿围巾要挟他的。他只是想要活命。为了活下去，他可以违抗上司的命令，也可以屈侍奉这些小人。

等等！自己在想什么，怎么可以在这情况下去想叔，简直就像是玷污了那个人一样。

“嗯啊、别掐了……很快、很快就会

王甲被蛇一样的神所惊，下意识就要依言而行。回过神来才发觉不对，一手掐住杜预的脖怒吼：“你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境啊？！”

似乎是为了研究让他的温一步升的办法，男人开始蹂躏他的，在脆弱的肤上掌掴一片青紫的痕迹。王甲也来帮忙，狠狠掐他前两首。

此言一，李乙和张丙都用奇怪的神看着王甲。也不知是想反驳说人内不可能是凉的，还想问他怎么知尸是什么滋味。

“你他妈是死人吗！废！”

杜预着气，原本毫无血的肤微妙地泛起粉。大脑一旦开始胡思想就停不下来。不可抑制地想羊祜，想自己居然着叔送的围巾，在叔以外的人下委曲求全。迟来的耻辱如同烈火席卷全，歪打正着使冰凉的稍稍转。

窒息让杜预浑绷，后也缩得更，夹得王甲极为舒服，竟没把持住直接了去。他慢悠悠地退来，把肮脏上挂着的浊和血丝磨蹭到杜预的大上。早已等不及的李乙和张丙也掏自己的，跃跃试。

原来和我合是这么不舒服的事吗？可是叔明明说很喜的……对了，那是因为叔总是会很仔细地前戏，让这冷血的和起来。

毕竟死了的话，就不能看到很多想见证的人和事了……

王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把尴尬化为对杜预的愤，拽着杜预的发把他的提起来，狠狠一个耳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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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怨得杜预，蛇本来就无法保持自温，只能随着环境的气温而变化。现在恰好是冬天，他浑发凉再正常不过了。

比起施暴的王甲，杜预才是更加痛苦的那方。突然侵的对他来说太了，像是被钉在炮烙上受刑一般。

随着围巾被扯去，结上丑陋的病瘤便无遁形，引起三人的讥笑。

王甲把围巾攥在手里，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洋洋自得：“难怪在屋里也要围着，原来是个狗脖！别说，这布料看起来值钱的嘿！”

满足，反而像是被蛇咬了一样浑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