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兴还是失落。

但是景忽然觉得，是那人落寞了。

因为吃完那个饺之后，师兄便有些神，他好像在想那些景不知的往事......或许是想起师父，也可能是师祖，或者是更久远的、师兄来到青山以前的记忆。

师兄知他来青山之前，是朝歌城的皇，景却不知，那人在青山前，是叫什么名字、又是居住在哪，家人有谁，又是什么份。

不过了青山，走了修路，前尘往事都应该忘却了。

此时，太平忽然起，他没有解释，只是迎着风雪走了。

柳词和元骑鲸都放下筷，好似都有些犹豫。

景想了想，他说：“我去。”

这是说，他一个人去就可以，徒弟不用跟来。

于是柳词和元骑鲸都同意。

景走过上德峰的很多地方，师兄或许也没有他熟悉上德峰，因为走过许多路，所以他找到那人也很简单。

在上德峰最的山崖崖畔、那棵最的树间，摇曳着那人的影。

景说：“师兄。”

太平转过，寻着声音，最后低看他：“小景？”

景说：“他们让我来找你。”

太平笑起来：“找我作甚？是功课不够啦，还是剑术练完啦？”

师兄说过对徒弟要严教，景想到，但是自己显然不是归列于徒弟那列的，不过此时太平这般说，只是因为心烦。

景想了想，他也上树、坐到了树枝间，也是那人边。

太平垂下，指着远的天，叹息似的说：“没有月亮啊。”

“月亮？”

太平笑了下，说：“也没有爆竹声，虽然那声音吵闹，但最初还不习惯。在这住得久了，却也渐渐习惯了。”

他像是在望月远怀，中多许多景不懂的情绪。

景不擅长人情世故，自然也不懂怎么安，当然，就算知如何安人，在此时此地，他也不会。

师兄怎么可能会失落？

太平不再说，只是轻轻叹息。

他看了很久星光。

景也陪他看了很久。

直到星光转淡、天将初晓，师兄忽然说：“幸好是景陪我呢。”

景想了想，他握住了那人的手。

太平轻笑一声。

反手也握住了。

景微微扬起嘴角，也有些兴。

......

寒冬的雪纷纷扬扬下着。

白塔间、石林间也积了一层极厚的雪。

白山禅室的台阶上也有雪。

三只是个寻常僧人，屋里虽有炭火，但烧得不旺，也不和，更何况他这如枯朽老木，快死了、便不必计较环境好坏。

三坐在台阶上，他的发间落了少许的雪，玄老祖着发红的鼻，站在他后、撑着一把旧衣，替他挡雪。

三看了好久雪，也看雪落时黑茫茫一片的天。

他不时咳嗽几声，声音很是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