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堆，字迹各不相同，与方才所有画作落款的字迹也不同，但看多了，总觉得神似，应当也是正清的手笔。这个正清有记录时间的习惯。

终于，她走到了楼梯末尾，来到平地，继续往前走了没多远，空间便开阔起来。她看到上悬挂着一座圆盘大灯，灯上也刻有

“没错。”加络忽然冷笑起来，“他心里不是只有他的吗？他不是心怀苍生，最怕见到生灵受苦吗？那我就让他尝一尝亲看着别人受折磨却无能为力的滋味。”她说的每个字都应该充满恨意，但是她的语气很冷淡，带着刺骨的嘲讽。

“是吗？”加络早就料到他的答案，拿起床柜上的遥控，将电视打开，詹小叶立刻现在画面上。她似乎一个地下空间，正在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不是我留下了他，是他困住了我。”加络脸一变，又走回窗边去，凝望着楼下的睡火莲，“你以为这别墅外只有我设的结界吗？正清用他的亡魂封印了这里，任何人都可以从这里走去，除了我。”

“你说什么？”加络猛地一愣，中满是惊讶。

“男人对于漂亮女人的一切，都会充满好奇心，这是天。”金盏微微一笑。

“说到底，你不过是跟他赌气。”金盏叹息，“我理解，永生岁月，无尽寂寞，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已经不恨他，甚至不他了，你只不过依赖上这打发时间的方式。”

说着，她打开第三层屉，这层屉里只有一张背面朝上的老照片，照片上有两行小字：“咸丰六年，与吾阿络。”

“崇祯十七年……民国二十六年……民国二十六年，一九三/七年？这两个时间……唉，都是多事之秋。”詹小叶随叹了一句，“难这两世的正清是捉鬼师？那加络会设结界法阵也不足为奇了。可是正清为什么要教给加络这些呢？”

“可是这个女人给你喝了泡过曼陀罗的酒，封住了你大半的灵力。这一，你还没有告诉小叶，因为，你知她心里害怕，又很依赖你。”

今天我们这边超级冷，骑电驴手指快冻掉了。不过光很好，满足了~

“笑我？”

詹小叶沿着楼梯往下走，却迟迟走不到底。她心里不禁有些打鼓，这地下空间到底有多？幸好两边墙上刻满符咒，这些符咒闪烁着金光，虽然光线幽暗，但依稀还能看清路。

詹小叶想看看照片的正面，谁知那照片却像是被牢牢站在屉里，怎么也拿不起来。用力间，她指尖一，居然把照片往一旁推去了一。

“好。”

“像你这样一不让，招招毙命，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小叶她为什么偏偏就喜上你了呢？”

边笑意更一些，加络轻哼一声，走过来，把手搭在金盏肩上，“我可是越来越喜你了。你就真的一儿也不怕我吗？”

“正清……”金盏眉一，试探，“他是谁？”

房间里陷短暂的沉寂，加络怔怔地看了金盏一会儿，哼笑起来，“你很聪明，可惜你大概不懂这件事情，女人喜猜中男人的心思，却很讨厌被男人猜中心思。作为惩罚，你来选择题怎么样？”

“为什么？因为我是永生的妖怪啊！为了维持我的貌，为了永远把自己留在他上我时的样，我只能去伤害别人。可是他忘了，让我永生的人是他，抛弃我的人也是他呀！而我能拥有的，只是他冰冷的尸。”

“有才有恨，无便无恨。这么看来，即是恨，恨即是，其实殊途同归，归于天下大，此间，不过都是执念。”

金盏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霎时间，詹小叶耳边传来奇怪的声响，她循声望去，只见地面中央打开了一个方形的。她吃了一惊，连忙跑过去看，看到一条狭窄的楼梯一直延伸下去。原来这栋别墅还有秘密通！把一张不起的照片设为开关，加络的心思果然很细密！

“要么，你放弃一切，留下来陪我解闷，我就放了詹小叶。要么，我放你走，詹小叶留下。最近我角的细纹又来了，需要年轻的魂魄来为我修复。你最好快选，我的帮手，很快就要回来了。”

“你就是用这方法留下正清的吗？”金盏不回答她的话，继续追问。

“就像这盘棋，落无悔，输了便是输了，再执着痴缠，也不可能改变棋局。”

“我有。”金盏面不变，底坦。

第22章长生（五）

“你说情这个字，到底是什么？”加络又问。

“窸窸……”

“难不是吗？你就像一只猫，尽情地把玩着你抓到的老鼠。其实你并没有那么想杀我们，如果你的帮手一直不回来，或许你还会把我们放了。”

“我为什么要害怕一个喜我的女人呢？”

“你敢说你没有执念吗？”加络忽然严肃起来。

“还有一魄吧？你将他的一魄重新召回他的，他并没有完全死去。”

“我笑你啊。”加络面上若无其事，心中却清楚极了。詹小叶已经顺利走她设的陷阱。

加络微微一愣，站起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满湖的睡火莲神，片刻，喃喃：“正清，他跟你是一样的人呢，可惜，你不如他，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你笑什么？”他问。

“女人好奇不足为奇，男人如果太好奇，就不可咯。”加络笑得别有意。

詹小叶长长地吐了气，嘴角一丝得意的表情。果然女人的心思还得有女人来破。她看了看幽的地下，不知这段楼梯会把她带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心中不可遏制地有些害怕，然而转念一想，她了那么多努力才走到这一步，如果不继续，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想到这里，詹小叶下定决心，沿着楼梯往下走。等她走远，立刻自动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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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盏落下一，加络输了。他抬朝她看去，却见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似乎与前的棋局无关。

“我选第三个，带小叶一起走，最好，也让你重回。”金盏本不用思考的时间，立刻回答。

“那恨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