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走过去，挨着床边坐在李蓉的边，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告诉。”

“我知，可是不断了他们俩这个念，”

顾昕在课上收到了李芙递给他的小纸条就一直等在后厅外面的草丛里了。他大致清楚李芙想和他说什么。

“可我不在乎，”李蓉急促的着气，挣开李芙，手在自己的脸上胡抹，想止住泪，却让它的更凶，“我真的不在乎。”

李芙好不容易把哭得疲累的李蓉哄睡着了，想去厨房帮她寻些吃的，正巧碰上了来找酒菜的顾昕。

李蓉把侧向李芙，发红的眶饱泪，沿着鼻两侧落下来，她的声音哑而咧，这应该不是她今天第一次哭了，“。”

李芙心疼不已，一只手握着李蓉，另一只手用拇指在她的脸上抹泪，“怎么了到底。”

“你明明知，”李芙抿着嘴，神情严肃，她因着李蓉的事也好几日不曾睡好觉了，她晚上常常听到李蓉压抑的哭声，她又不能表现自己被吵醒，只能假借着熟睡的名义，把李蓉搂得更一。

“你明知原因。”李芙还是理智的，她并不觉得石芸对李蓉是全然不动心的，明明有那么多的选择，她不会挑一个最棘手的。

直到听到低低地啜泣声，她才意识到，李蓉今天岂止是不对劲。

皇后早上看见这对小妹搂在一起，终于下了心。

这话说得那么不痛不。

第13章第十三章

李芙拿了些小心，等着李蓉醒过来之后再吃，她又重新拿起书本，里面的语句凝练，统统是治国平天下的大理。

“你想没想过，”李芙调整了下呼，“让她们和好。”

她把手贴在李蓉的脸上，多想让自己替李蓉受了这苦。

，正看得神，也没在意一屋就趴在床上的李蓉。她隐约觉着李蓉今天有不对劲，但未究，她实在想尽快写好这篇文章拿给崔景翰看看，她想听到他的夸奖，批评也行，只希望不要语气不要太重。

可她今天没有了心思。

“多照顾她，现在这两个人，”李芙说到一半又想到李蓉那张哭得发皱的脸，心里又觉得有些堵得慌。

时间是可以治愈很多痛苦，但并不是因为这样，现在的痛苦就可以轻一分。

她看到顾昕，两个俱是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他们共同叹了一气，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咙里，终于顾昕先开了腔，“还好吗？”

“和好？”顾昕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李芙嘴里说来的。

“可她还和别人玩。”李蓉的语气像一个小孩，她也确实是个小孩。

李芙和李蓉是一同生，一同长大的，打小就没分开过。略微大了一，母后要她们俩分床睡，李蓉抱着被哭，磨得一直照顾她的嬷嬷没办法，晚上偷偷地把她送了李芙的房间里。

石芸是个多聪明的人啊，她知分寸，也看得清现实，和李蓉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毕竟是不一样。李芙很理解石芸的选择，却不想受害者是自己的妹妹，不知是不是孪生妹之间的应，李芙也觉得心里像被块石压着，不过气。

“哎。”

李芙脱了鞋，摸着床边，李蓉像是有了应，一侧，让了位置。

她坐到李蓉的边，看着李蓉即使在睡梦中依旧皱着的眉。

“我们可以以后再想办法！”李芙抢先说，“至少让她们现在好过一，以后，谁能说得准以后的事呢，蓉儿可能很快就厌了，或者石芸有了更好

李蓉成天闷闷不乐，每次看到她都是红着眶，无打采地坐在位上，简单翻翻书页，就趴下来。

“找我什么事？”顾昕问。

“怎么了？”李芙合上书，问。

李蓉的脸闷在枕里，声音小的听不清，“什么都没有。”

“那就好，”顾昕挑了下眉，“石芸也还行。”

李芙披着件小斗篷，天越来越冷了，走到正发呆的顾昕的边，“还好，你看到我的纸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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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石芸也不挨着她们坐了，而是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实际上更方便他开小差，也更方便石芸偷看李蓉。

“，”李蓉呜咽着，泪合着鼻涕都蹭到了李芙的衣服上。

“石芸，石芸她，”李蓉哭得更加厉害，还伴随着一阵阵咳嗽，“她不理我了。”

李芙知他问的是李蓉，她不想让妹妹输了这一成，所以答，“还不错。”

石芸本是个洒脱之人，但连着这几天晚上都来找顾昕喝酒，喝完以后也不睡，瞪着睛等天亮。这么一通折腾之后，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我知，这个主意很蠢，”李芙转过，“可我从没有见过蓉儿这么伤心，她一难受，我就，”

李芙那时候正因为没了一直抱着的小炉辗转反侧，一对上李蓉笑成一条线的睛，立刻就松了一气。

他这句话颇有此地无银的意思，他也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并不想让李芙认为石芸是那没心没肺的人从而对石芸有不好的印象。

李芙躺在她的边，成为了李蓉最后的避风港。

“我知，你也是，”顾昕，他和李芙现在同病相怜。

甚至李皖都察觉到了这两个人的不寻常，连着问了好几次，都得到了顾昕和李芙不约而同的叹息。

所以直到现在，她们俩也是睡在一起。

李芙叹了一气，李蓉并不是傻，也不是幼稚。她虽然任，但始终掌握着一个度，一个让别人顺从而不会拒绝的度，在这个度里，她可以轻易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她的聪明仅只于此，因为这次，她想要的东西超了度，她的撒，她的小招，都不再起作用。

顾昕也不再装糊涂，“都到这一步了，还能怎么办？”

李芙并不在意这些，她赞同石芸的方法，尽残忍，却是保住两个人的最好方法。她能想到的安在心碎的李蓉面前都不值一提，她只能想起那句，“蓉儿，也许时间长了就好了呢？”

李蓉长大了之后就很少这样鼻涕泪一起掉的痛哭了，一是她嫌这样哭得太丑，有损形象，二是大家都顺着她，没什么可值得她难过伤心的。

李芙心里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她把手伸到李蓉的后，搂着李蓉的脖让她能够坐起来，抱着自己，拍着她的背安她，“也许她就是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