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翰和李芙都回过来看他，还是崔景翰先接了一句，“在这里。”

“有些人就是天天听讲都没你学得好，不过，”崔景翰的话风一转，“你的齐史答得可比其他几门差，像是全靠死记背，并没有自己的想法。”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顾昕轻笑，“如今我要这样，少不了被我爹一阵教训。”

翰的影，想着他或许是有事正忙，有些失落地回过神，却恰巧看到了正走过来的崔景翰，立即喜笑颜开。

顾昕和李芙一齐行礼。

崔景翰一看便明白了，但他只是接过了信，并没有看，说，“这个我要拿回去认真看。”

“没，”李芙不好意思，“我只是着老师们上课教的。”

书院极重师生间的礼仪，因着李芙是公主，受礼受的多，行礼行的少，总是忘记。看到顾昕这样才觉着自己对崔景翰未免放肆了。

等崔景翰了后厅，李芙才问，“你找我什么？”

“老师对你严格是好事，他对你的期望很大。”

李芙记得以前顾昕曾说他和崔景翰不对路，可看着他俩一来一回，也不是特别的生疏，果然曾经一起长大，关系可能也不一般。

“不说这个了，”顾昕挑挑眉，神瞟过崔景翰手里的信，“公主殿下，这是送信？”

“万事尽在人为，让我相信真有可变天换地的幻术和预知未来的法，，”李芙说到这里摇了摇。

“好的，”李芙答应了，她还想再说什么，可没了话。

原本崔景翰被一棵大树挡着，所以顾昕没有看到他，这一声顾昕立刻把手收了回去，恭恭敬敬地朝崔景翰行了个礼，“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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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景翰是个聪明人，他看李芙的脚尖在地上蹭了两下，一度要开却什么都没说的样，便主动打破了尴尬，“我特意看了你的成绩，全优，对于你这样第一年上课的学生很不容易。”

“老师果然看来了，说实话，我总觉得齐史里玄啊啊的太多，我不怎么信这些。”

“并不是，她把文章放在了这信封里，”崔静翰，“倒是新奇的。”

崔景翰愣了一下，也笑了，“找我吗？”

“是。”李芙答，两只手把信封捧在前。

崔景翰并不在乎繁文缛节，但仍是受了顾昕的礼，唤了他到跟前，“果真是懂事了，你小时候可是揽着我的脖直呼命的。”

顾昕挥着手，大喊，“公主！”

“只要是写的是好文章，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崔景翰轻巧地就化解了尴尬，他指指后厅，又，“你们先聊着，我必须要回去了。”

李芙慌张地低，一时忘了解释。

两个人并未过多的争辩，一来崔景翰不打算求，二来却是有人打扰了他们。

“我，我不知。”李芙红着脸接，她心里张，说话也结起来。

“我找不到石芸，想

崔景翰微微一笑，“大楚如今玄学也正胜，任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哦，公主恐怕不知文章要封在袋中再呈给老师的规矩，毕竟要第一年的学生写文章只有你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