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咬的很重，老太太心一动，忍不住抬起了：“重谢？”

事情显然是成了，荣国公夫人笑了起来：“只是秦家和里那边……”

“淮侯……”老太太拧眉沉默片刻，抬看了儿媳妇一，“你是怎么回答你二的？”

而她……荣国公夫人微微垂目，盖住了底的复杂。

她笑了一下，若有所指地说，“长公主知侯爷的心思，所以才这么看重五丫，不但先请了二上门探风，还明确表示，若这婚事能成，来日必有重谢。”

明着不行，那就来暗的，到时木已成舟，就算他们不同意又能怎么样？

家族荣耀和儿孙前途在前，老太太不再犹豫，心一狠就：“先不要让他们知就是了。”

老太太愣了愣，顿时就激动了：“长公主当真说了这样的话？！”

扬眉吐气，重振家声的日还会远吗？！

这件事外人不知，可在京中权贵圈里却并不是什么大秘密。

老太太还算满意地“嗯”了一声，刚想说什么，荣国公夫人又开了，“听说是五丫之前京的时候，淮侯意外见了她一面，之后就念念不忘了。”

老太太也很心动，虽然不想承认，但荣国公府一直在没落是事实，如果这个时候长孙能得一举中……

“四弟不是一直想么，还有阿成……他也算是五丫的兄长，长公主说了，若是婚事能成，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等过些时候，自然会给他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是。”

为了儿的前途，她只能对不起姜姮了。

这届科考的主考官，乃是唐均的三叔。

这也太狠毒了些。

阿成指的是荣国公夫人的嫡长姜成，最近正在准备科考事宜，长公主中这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她是厌恨姜姮，不愿看见她过得风光，可她上到底着姜家的血，她实在没想过叫她被人用这样恶心的方法磋磨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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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长公主和唐均既然敢提这样的条件，想必是有十足把握的。

“你说的有理……”下意识不去想这话的真实，老太太想着淮侯府背后那庞大的利益网，调似的哼了一声，“我给她寻了这样尊贵又疼她的人家，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五丫的婚事自该由母亲主，没有母亲首肯，儿媳哪里敢胡答应什么呢。”

前那两个妻不是病死的，而是受不住他在床上的某些特殊癖好自尽而亡。

唐均这位三叔是个铁面无私的老顽固，从不给人开后门，就是因为这个，昭宁帝才会命他主考官，但老顽固也不是完全没有弱的——众所周知，唐家三爷膝下无，向来拿唐均当亲生儿看待，对他极为疼。

看火候已经差不多，荣国公夫人不动声地转了一下手上的玉镯，添了最后一把柴火：“淮侯府是百年世家，长公主份又那样尊贵，五丫能得到她与侯爷的青，实在是三生有幸。母亲也不必担心，侯爷从前或许不怎么会疼人，如今却是不同了，不然别说五丫只是订了亲，就算已经嫁了人，他只怕都已经想法将人抢过去了，哪里还会这般小心翼翼呢？”

荣国公夫人也是这么想的，满意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