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次愤怒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在河母他的那些不对劲之前，河英从来没有往这超父女关系的方向想过，现在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对艺率的情变了质，再设想一下，如果是他和艺率的话……？

不……他不能这么想。这是错误的、超界限的关系。

一瞬间烈的德与规则约束了他。

……

“艺率，在想什么？”车内两人静默了许久，河英主动开询问。

“啊，哦，没，我在看是不是快到家了……”望着窗外胡思想神游天际的河艺率听到男人的问话，将转了过来看了一下他。

“嗯，是快到了。”河英打了转向回答说。

河英没有破艺率或许不愿告诉他的一些心事，比起现在变得更加独立的她，他反而有些怀念那个年少时全然信任依赖他的女孩了。现在的艺率确实长大了，她也有更多自己的考量了，有些事情和想法她并不会直接地告诉他。

就像前年的那个雨夜，他询问她，她也只会故作地说自己没事。现在河英有时候也不知艺率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能全凭猜测与试探来确认她的想法。

停好车，河英走在前面带着河艺率了屋，家中阿姨等在玄关，小声对他报信说：“先生，老夫人来了……”

“艺率小回来了……”阿姨看到河艺率也有些惊喜，赶忙跟她打招呼。

听到阿姨的报信，河英和河艺率均是一顿，河英率先了下，“知了，你先去忙吧。”

河艺率也朝阿姨。

“是。”阿姨赶离开。

两人换了鞋，河英看向动作有些绷的河艺率，他声安说：“艺率，别怕，有我在。”

“……嗯。”河艺率看着脚下适合她尺码的拖鞋，她想着，爸爸总是能把她需要的一切都安排好呢。哦对……她现在不能叫他爸爸了……

“……现在也不能这么叫了……”河艺率小声说。

“……”河英看着她又有些怯懦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和十年前孤零零站在校园里的小艺率影重叠了。

河英想说什么来缓解河艺率张的情绪，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他们的关系和情开始变得错综复杂，该怎么称呼河母？这确实是个有些无解和尴尬的难题。

“艺率，如果到不舒服的话不如就先回房间吧。”河英难得地提了这个让河艺率行逃避的建议。有什么困难就由他来为她遮挡。

“不用的。”河艺率抬手取下墨镜，适应了一下光暗，“总得问候一下……”

见此河英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了客厅，河母看到两人一前一后地走来，她瞟看了下站在儿后的河艺率，难得问候了一句：“手术好了？”

河艺率的长相并没有完全像她那两个渣滓父母中的任意一人，只是结合了二者的优形成了更漂亮的样貌，河母这才愿意看她几。她可不想每次看到河艺率时，都会从她上看到、想到那两个人曾带给他们河家的不愉快经历，那可就太晦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