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什么。”朴妍珍兴致缺缺地问，连语气都是降调。她不知全在俊来找她还能有什么事，总不可能是单纯来看她。

“你在监狱里看不到新闻？”全在俊问。

“……”朴妍珍抬看他，没回答。

她天天被那群人着播报已经够烦了，从一开始的天气播报、到后面的新闻播报也要她去“表演”，除了在那些时候她脸上会一丝假笑之外，其余时间她已经不想再费力任何表情了，她也不想再去看任何狗播报。

全在俊用尖了脸颊内，挤一丝怪异的笑，然后问她：“你不想知你那前夫过得怎么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朴妍珍珠动了动，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他订婚了。”

“……”订婚……哦。

“和艺率。”

“……”听到订婚这个字，朴妍珍本来大脑有些空白，然后听到全在俊的下一句话像是一微光飘了过来，她原本有些呆滞无神的睛忽然眨了眨。

“你说……什么？”

这样的反应才符合全在俊的设想。

“河英和艺率订婚了。”他又不怀好意地、仔仔细细地重复了一遍：“我们的艺率。”

“你……呀，全在俊，你在说什么啊……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开玩笑的？”朴妍珍的语气提了，总算有一些从前趾气扬的影了。

“我骗你有什么意义？”全在俊语气懒散地反问，然后故意刺激她说：“你说，这下河英该叫我们什么？”

他哼笑了一声：“你不是他么？前夫变女婿的觉怎么样？”

听着全在俊的嘲讽，朴妍珍只觉得心理和生理上都泛起了一阵恶寒，她不可置信地喃喃着：“……怎么会？他怎么能？……艺率，那是我的艺率……她是我跟他的女儿啊……”

听着她仍然在自欺欺人的话，全在俊也到非常可笑：“艺率是我跟你的女儿才对啊，跟他河英有半钱的关系？”

“他把艺率当过女儿吗？你说他把我也害监狱，是不是……就是为了得到艺率？”

“你还不明白？这混就是个变态……”

全在俊自顾自地说着，朴妍珍却捂着嘴呕了起来，他的话这才停下。

“哈……我不信，全在俊，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话？”朴妍珍呕了几下忽然又笑了起来，“艺率呢？你见过艺率了？”

朴妍珍就好像忽然被全在俊的话给激活了一样，她的情绪逐渐变得鲜活。

“我的艺率长大了，一定变得很漂亮了吧？她该上大学了……她那么聪明，一定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吧？对……她从小就很聪明……”

“河英呢？……我老公，他有没有照顾好我们的艺率？”

“我给艺率写的信她从来没回过，为什么呢，她不想妈妈吗……我每天都会想她啊……”

“……”全在俊看着朴妍珍这副模样，听着她浑浑噩噩的自说自话，这才对她有了实。

这样的她才更真实，但也是真的像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