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儿，凌肖一只手掰着白起的大内侧，甲片掐里，留下月牙似的印迹，另一只手隔着内挤压的，声音闷闷的，“再动，下面我就要咬这里了。”

指甲好长，得好用力，好痛。白起一捞起自己的裙，伸手要去推凌肖的脑袋，“凌肖，你别这样……”

女孩把脸埋得更，暧昧的气呼到心。

白起抖了一下，挤一泡粘稠的。内被扯了下来，沾在内上的拉一条细丝，凌肖用手摸了一把，仰对着白起展示自己指尖的光，“好多啊，。”

她不常喊白起叫，这个称呼显然有奇效，手足无措的白起不由得镇定下来，摸了摸妹妹仰起的脸颊。

“别摸那里好不好？”白起的语气堪称恳求，“不净。”

凌肖倒是很无所谓的模样，长长的甲片拨开，很浅，白的馒，被手指得有红。白起忍不住要哽咽了，“痛……”

奇怪的快，但还是会痛，白起完全不能理解妹妹为何衷摆这官。她想夹，却被凌肖掰开，凌肖冷哼一声，评价：“气。”

她又说：“会让你兴的。”

温的腔住用力一，白起脚得不行，全靠凌肖托着她的大才能站稳。她想尖叫，但是咙发不声音，思维被搅成浆糊，全的知觉都集中在两之间。柔的在舐，那颗钉顺势上重重地磨，一下又一下，白起被快冲击得几乎要昏过去，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开便是尖细的泣音：“别……好奇怪，不行……呀……！”

涌而，白起无力地蹬了下，夹凌肖的脑袋，被送上了。她很少自，夹都是少数，寡淡的经验中忽然增加这样墨重彩的一笔，初次验的快——被妹妹——几乎要击溃她的神经。

凌肖抬起脸，沾了下，但她看起来却很愉快，着嘴站了起来。没了支撑，白起绵绵倒在地，满是褶皱的睡裙堆在间，内挂在膝盖上，房上的牙印未消，神迷离。过了会儿，一行泪顺着她的角下来。

后背磕青紫的淤血，贴了膏药仍有痛意。白起跪坐在床上，内被人拿走，她只好拢了双，轻轻喊妹妹的名字：“凌肖。”

凌肖把家用医药箱放回衣柜里，闻言只发一声鼻音作为回应。

白起被她不冷不的应声搞得心情七上八下，思索了几秒，决心要把态度放得更好一些，便又喊：“宝宝。”

她不知这样亲昵的称呼能否起作用，凌肖长大后便不许她在外人面前这样喊自己。好在凌肖回过了，眉微微挑起，并没有生气。

白起心中暗暗松一气，：“宝宝，我们谈一谈好吗？”

凌肖爬上床，像只小猫一样撞白起怀里，搂着腰一起躺倒，她把脸埋白起的蹭了蹭，：“谈什么。”